李南夜叹了气，知他这是骗人的，小崽现在让他给惯得没边了，他说什么是什么，不然就跟你这儿耍赖。

“不会画别的了，”徐嘉乐笑笑，“我就只会画孙大圣。”

十年匆匆而过。

徐嘉乐这次倒真的不再说话了，只是侧躺着拿手机发短信。两个人离得这么近，可是徐嘉乐想说的话他都没法开说，只能用手机这样打字。

徐嘉乐看见这条短信的时候睛都瞪圆了，直接坐了起来，手指快速地在手机上着，“真的吗小哥儿？！”

徐嘉乐这个人是个十分念旧的人，十分十分念旧。有些岁月在他心里刻下的痕迹太，以至于他会对代表那个年月的事都有着刻的执念。比如现在到了暑假只要电视上还演西游记他就肯定会看，比如现在薯片的类那么多样他还是最喜吃上好佳，比如香糖他永远只吃绿箭和大大。

徐嘉乐看着从李南夜袖里调了一的那个小杏，岁月将它打磨得发亮，整颗杏完全是浑圆的，颜接近于褐。李南夜随着他的光也看到了那只小杏，把它从袖里拨了来，着用拇指轻轻地挲了几下。

也不知他究竟是因为什么就能开心成那样，其实就是不停地在石剪布，只要他赢了画上一笔他就笑，平了也笑，自己故意耍赖得慢了就更得笑了。李南夜里全是纵容，看徐嘉乐开心他也跟着心情好，不过就是得一直低声在旁边说，“乐乐你别笑声，小声。”

那天下午徐嘉乐在板报剩下的位置画了个q版的孙悟空，孙悟空拿着金箍踩在一团q版的云彩上，怎么看怎么讨人喜。

想来那都是十年前的事情了，那时候他胖得跟个小团一样，跟在李南夜后面撒卖乖，一声一声“小哥儿”叫得甜到人心里去。他还能很清楚地记得那天有多么，他举着班牌走在队伍前一就看见了人群里的他小哥儿，他也还能记得小哥儿在小卖给自己买来的冰汽有多么好喝。

徐嘉乐当时二话不说，回了最后一条晚安之后上关机，隔着他的床帘冲着李南夜的方向无声地飞了个吻。

“嗯，真的。”

“徐嘉乐你画这孙悟空也太可啊，”他们一个小姑娘特别喜，“你还会画别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