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远，火堆尚在燃烧，照着越霄颊上那疤痕，诡异森然。

见越霄被说动，符御两人相视而笑，返休憩。

雷海城冷看着，等越霄包扎好伤才：「不用想什么样借来骗我。我早知你有刺青标记，你是凤璃君的手下。」

越霄震了震，咬着嘴，避不开雷海城锐利光亮的视，她惨然一笑：「对。我本就不是金河国人，我是凤璃从路边捡回来的弃婴，从小就跟着他去了秦姜。」

「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雷海城盘膝坐在越霄对面，将一盒金创药丢给她。

夜间的大漠，寒气人。

越霄讥诮地一笑：「定国王爷，你以为越霄公主很得金河国主么？呵，告诉你。金河国主好荒，儿都有十多个，哪会留意个小公主？越霄的生母倒是金河国主最的妃，偏偏因为生越霄难产死了。越霄自从降生，就被国主迁怒，给几个年老仆在外抚养，不许踏苑半步，本连国主的面都没见过。」

四个男人目光全盯着越霄。她却只是低下，轻轻抚摸着萧云起灰白的面庞，半晌，才低声：「父王听信人谗言，想置我于死地，我……」她哽咽了一下，似乎因为心情太过激动，说不下去。

雷海城有些意外，他还当越霄是为了跟自己的弟兄争夺金河王位，才心甘情愿投靠秦姜，原来却是个彻彻尾的冒牌货。

「那真正的越霄公主呢？被你杀了？」

他轻笑，弦外之音竟是唆使越霄弑父篡位。

「这十年来，难就没有人发现你是假的？连公主的父母都没觉察？」雷海城挑眉，对凤璃更多了三分重视。

看不那个其貌不扬的家伙，居然如此老谋算。十年前便把势力手伸向了边陲小国。果真是人不可貌相。这凤璃君如果真的已经为秦姜王所用，对天靖还真是一大隐患……

雷海城在心底暗哼，心想这两只狐狸如意算盘倒是打得不错，但看越霄现在的落拓模样，金河国内恐怕了大。

那些黑巾随从也已经吃完了，三五成群，相继钻各自的帐蓬睡。

雷海城怕冷玄元气大伤的抵御不住冬夜寒意，便搭起帐蓬，烧了碳炉，安顿冷玄睡下后，他回到兀自呆坐的越霄边。

她想起了自己初到金河国时遭人白的日，越说越激动，摸着脸

他还以为越霄会自暴自弃，不肯涂药，谁知越霄竟不声不响地摎了裙据，小上血迹半涸的刀伤，上起药来。

越霄呼暂停了一瞬，随后又慢慢地呼。对萧云起的尸望了许久，最后终似下定决心，平静地：「那就劳烦御焰陛下送我回金河，觐见国主。越霄若当上女王，金河兵钱财，任凭两位调遣。」

符青凤一合折扇，笑：「原来如此。这个容易，御焰陛下和我愿助储君平安返回金河。国主倘若还是不肯相信你，想取你命，储君也无需再挂念父女恩情。呵……」

越霄又摇，「十年前，凤璃偶然间发现金河国越霄公主的容貌与我很相似，他就想到要我假冒越霄公主，派人把我送到金河，杀了越霄，取而代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