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究竟知些什么？”

锦浩说完，扯过椅背上的外就准备离开。他觉得已经快要理不住自己的表情和情绪了。酒、愤怒，还有久远的暗回忆杂糅成一团郁的火球，烧得他呼滞涩，眩呕。

那极有可能被人剥开伪装、看见底下血淋淋的不堪的想法，让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发抖。

“该知的都知了，包括你第一分堂之前的事，还有孙阁……”

王达厉将烟从嘴里捻来，掌心。“那天从你家来之后，我去查过你。你了解我的脾气，既然你不愿说清楚，那我只好自己动手。”

“查我？”锦浩像是终于听懂，底一浮现不敢置信，很快升级为夹带隐怒的防备，“你查我什么？”

王达厉仰看他，“我没以为自己是谁，我只是看不得你糟践自己。”

锦浩蹒跚一步，浑都跟着一震，几乎承受不住这话背后尖锐而沉重力。并不是没有想过糟糕的过往总有被人揭的一天，也曾一次次地练习过要如何应对，但偏偏在这个时候，在这个人前，一防备也没有。恐惧和后怕如若有形，一跃占领了最有利的地形，狞笑着伸利爪摄住自己的心神，只是一下便了个粉碎。

浩听清楚了，但没完全明白。

“你放心，那家诊所很专业，他们并没有跟我透有关你的任何信息。是我自己通过别的途径混去的。实际上你在那里接受哪些治疗，我至今也并不清楚。但我在那里得不到更多信息，不代表我不能想别的办法得到。”

“够了！”锦浩颤声打断，气息重，这个名字他好不容易才埋坟墓，不想这人轻轻巧巧张嘴便吐来。乍一耳，像是突然过来一支夹裹着毒的冷箭，猝不及防地钉，不单只疼，还叫人彻骨冰凉。

锦浩听不下去了，那天之后他一直心惴惴，但王达厉的表现一如往常，他便多少抱着事情就那么过去了的侥幸。但侥幸终归是侥幸，这混竟然真的去查？

“王达厉，我不明白这究竟关你什么事？你为什么就是不能放过我？你离我远远的行吗？”

手背上刺啦啦地一片火辣，王达厉也上来了。他快步上前扣住锦浩的手臂，将明显已经

锦浩起来得太急，还有些眩。但这些都不及王达厉的话来得让他震动。他愤怒地看向王达厉，两人神一个接他便明白了，有什么他不能控制的东西，已经在他看不见的时候悄然发生。他的愤怒还没来得及结束，整个人就如同突然一下掉了幽的冰窟，从里至外透一森冷的寒意。

“那你捂了这么多年有用吗？除了人不人鬼不鬼地偷摸着在自己上下狠手，你还有什么？”

“王达厉，你以为你是谁，你凭什么这么？”锦浩打断王达厉迅速起，差把手中的杯打翻，“如果你想说的就是这些，那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聊的了！”

见人一声不吭，埋着不顾一切地就准备往外冲，王达厉赶追上两步，压下复杂恼怒的情绪轻声劝，“你喝了酒，我叫人送你……”

锦浩眶发胀，咙酸涩。再不离开，他害怕自己上就要丢脸地下泪来。

然而手才刚刚伸去，就被锦浩猛力拍了回来，“别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