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儿不听，还以为他跟自己闹着玩，愈发放肆了。

临清常想，要是当时没捡到小宝，自己那晚或许就走了。

小宝还是只会“啊啊哦哦”地叫，揪兔、咬发，很少哭也很少笑，米糊糊和王婶的来者不拒，没有喜好的事，但凡送到嘴边都张吃。

这呆现在到底是如何想的，怀柔手段用得那样好，偏生就不再说一句准话了。

两厢矛盾，便不肯开再问，那呆也不提了，一场戏演到□□是被生生打断，化为平淡无奇的细长。

于是临清的委屈又化为了脸颊两朵红云。

满足而又不甘心。

王婶给小宝喂完，抱着小宝逗，“宝宝，叫婶婶。”

不说便不说了罢，虽少了守得云开见月明的那一刹动，但随手可拾的温柔已足以叫他安心。

心意互通过了，却总觉得还差一什么，好似圆环画了大半，还留着一缺，总是不完整。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偏叫他与沈絮分不开。

这人，在为他们将来打算呢……想要认真同他过了呢……

回家的路上，沈絮说着自己的打算。

自己当初所求的，似乎都已得到了。如此，还有什么不满吗？

王婶的小女儿四个月就能叫娘了，现在一岁多，遍地跑得快，嘴里呜嚷呜嚷喊着娘啊哥哥啊，咯咯直笑，活泼得令人疼。

这一刻，临清心里忽然什么都不计较了，要那一句准话什么呢，这人的一切自己都看在里，还有什么信不过的吗？

翌日抱着小宝去王婶家讨吃的。

贺喜的人群渐渐散去，一家三也往家走。

临清心里从前那委屈，叫他一番献殷勤，全给堵了回去。

失落之际，沈絮忽然低吻了一下他。

小宝半岁了，但比同龄孩要长得慢些，小板总不见长，睛依旧无神，只有喝的时候会眯笑，平时总是面无表情的。

小宝愣愣看着他们，啊。

心里总是有些不甘的，自己怎么就这样轻易放过他了呢，可委实又不想和他再折腾了。想着算了吧就这样吧，过日又不是看折戏，哪来那么多折磨人的落泪桥段。可是呢，又有些渴望看到这呆为自己寻死觅活一番，解解心里的气。

嘴里说着两心相知陪伴即福，心里却还盼着来些新奇的事，好歹给这段痴恋开个或结个尾。

傻是傻，好歹也是个孩。

他们现在……到底算什么呢……

王家小儿跟在后，“小妹，慢，别跑了，小心摔了。”

有次临清去王婶家接他，小宝正抱着王家小儿的在啃，谁拉也不松手。王家小儿哭丧着脸，被他糊了一脚的，又不能生气，郁闷坏了。

虎蛇尾，又欣又焦躁。

临清展了笑颜，：“嗯。”

再这样下去，呆不急，他都快被自己的胡思想整疯了呀！

脸一红，他低下去。

田是不上手，莫若拿田里那十几尾鱼苗，圈个大一的地，学着养鱼。临清教过县令千金，名声自是传来了，不如在镇里开馆授艺。年前沈絮写的联在镇里卖得不错，元宵将近，大可仿效去年写灯，去镇里摆摊卖诗……

凡此，听得临清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