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晓米非常想一撞死：“那个有什么好学的啊！”

木耳炒白菜，黑白分明的，腾腾地冒着气，带着醋香。沈嘉文尝了一片木耳，嘟嘟的又很有嚼劲，味刚刚好。

“没有了……把菜端过去吧。”

门就是一阵的香气，年晓米从厨房探来：“怎么这么久……”

车平稳地停下来，沈嘉文回：“小米……小米，想什么呢，俩发直，累了？”

淇淇在小书房里安静地描字母，看见亲爹，眨眨，低接着描。

年晓米被他的表情逗得有想乐，那让他想起小时候姨妈家养过的一只猫，每当有新鲜玩意儿，那小东西也是一模一样的表情。

其实他满可以对母亲实话实说，但是下意识就不想那样。

大分是果和鲜，放的那排凹槽里排得满满的。其他……就是一些从来都没再这个冰箱里现的东西了，比如一块一斤重的巧克力，比如大块的苏里拉酪，黄油块……还有一堆小包小瓶的东西。沈嘉文怀疑楼下小超市的调味品货架上都没有这个冰箱里的东西全。他摸摸下，觉得有必要换个大的冰箱了。

沈嘉文洗了手，走到厨房里去：“还有什么要的？”

“妈别的不担心，但是你可千万不能一，学明着，凡事多想想。就是黄了也不伤心知不？那还有明臻呐……”

因为他不知他和沈嘉文会到哪一步，能不能真的像平常的恋人和伴侣那样一直过下去。

他凑过去看年晓米汆，一个又一个，沿着锅边落下去又浮起来，很快沿着锅沿排成了一圈，汽和香气一起飘来。

明明这一切都非常平常，他还是静静地在他后站了许久。有多少年了呢，他在心里叹息，多少年没有人在灶台前给自己饭了。旁人里或许只是不得已为之的麻烦事在自己心里却是一隐秘的奢望。

“知怎么那个不……不知妈教你……”

然而不知是不是因为老实人一骗人一个准的缘故，米瑞兰最后似乎是信了。

年晓米在灶台边洗一个盛汤的大碗，沈嘉文拿起冰箱边上新现的一个胖嘟嘟的瓦罐好奇地端详。

现在它在那里，实实在在的。家常的饭菜从某意义上比那些大饭店里档的菜肴金贵得多。它的存在说明，有一个人愿意和你一起安安静静地过日，或许平淡甚至有无数烦恼，但是至少证明，这世上有谁是真心在惦记你的。

年晓米门时抹了一把汗，觉得自己把一辈的谎话都说光了。

但他最后

年晓米囧着脸，什么叫还有明臻啊……

这比什么都重要。

“去超市买了果。”

如果真的，以后沈嘉文还要结婚，他希望能把这些难过一个人吞下去，不让母亲知晓半分。

年晓米回过神来：“哦，没什么。”说着把淇淇抱来：“我先上去饭了。”

他在厨房里连了一阵，无事可，就顺手去开冰箱门，半月前还空的冰箱里现在有些不堪重负的意味。冷冻那一层得满满登登，他只好去开冷藏那一层。

沈嘉文盯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如捣蒜：“知知，一定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