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事，对着我来就行。”石燕前装作一副严厉的模样，“你要是敢动其他人一汗，我……”说到这里，他噎了一下，随机起木筒里的笔，在自己肚前比划着，“我就这里。”

石燕前叹气，见周耀蹦蹦地回来了，招手示意他过来说话。

石燕前冷笑，他最担心的是肚里蹦个猪脸角的小妖怪！可显然虞川在这件事上使不什么力，顺杆往上爬，故意撇开事情的本质。

原本张万分的人顿时轻松下来，跟着虞川练字。

了又忍，指着他先挪开目光，可是这妖怪未免太嚣张了。直到他实在忍不住去瞪他，虞川居然先一步转过去。

周耀被唬住了，连连，“……我刚才瞧见邓先生亲自给虞川安排在东边的院住下，独他一个人，平日里我们说不上话的。”

“嗯。”石燕前松气，学馆为家不在萧山的先生和学生安排住，七八个学生挤一个院，先生倒有单独的，不过现下没什么人住，虞川应该不会半夜来吃人。

虞川看到这一幕，嘴角搐两下，凑上前。

石燕前哑住，这妖怪如此“坦诚”，他倒不好开问了。

石燕前：“先生和学生不在一起吃饭。”

虞川怕他尴尬，又：“待乡试结束，我就会离开萧山学馆。”

“温故而知新。”虞川抢先开：“这就是我来学馆的目的。”

是他把妖怪引到这里，必须担起责任，相办法彻底解决。

不如托人去其它地方找一找得人，来降妖驱？在此之前，尽己所能提醒所有会和虞川接到的人，尽量的远离他？

虞川握住他的手，力很轻，像一团棉絮，“你害怕担忧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

想来这妖怪念在那所谓的蕴魂珠和小妖怪的份上，暂时不会对他下

他回手，板着脸，“你吃饭去吧。”

虞川把着他的手写了两个字，就松开手，让他自个儿写。

“不一起去？”虞川兴的起。

到了午时，学馆放学吃饭，学生们一哄而散。石燕前磨磨蹭蹭的收拾好东西，等屋里其他学生都走了，果然只有虞川一个人拿着书，在窗边装模作样。

石燕前着额，从屋里来，望向饭堂那边。

虞川回去等夸奖，石燕前已经走开了。

他定下心思，专心的教学生写字，等放学了再找虞川理论也不迟。

可是到这一步，真的行了吗？

然后……想个办法住学馆，一天十二个时辰监视着。

那学生笑：“虞川的办法也不错。”

“我倒觉得，你不妨试试这样拿笔。写字只要自己舒心就好，无关乎怎么握笔。”他对石燕前笑了笑，然后若无其事的向前半步挤开他，握住那学生的手。

好不要脸的妖怪。

虞川的笑脸依旧，潇洒的大步离去。

“你们几个，少找虞川玩闹。他家里得严，要他今年一定考中，否则就要赶家门，所以必须得好好读书，一刻也不能松懈下来。”他胡编了一个借，故意摆沉的脸。

“你这样握笔是不是会更好些……”他俯下去，从背后握住那名学生的手，“一定要勤加练习，你考中的机会还是非常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