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一嗷了一声扑他怀里。

“我来啦，”凌一，“如果我是宇宙，那就把全的玫瑰星云都送给你……但又不是，就只能送你一支真的玫瑰了。”

一场夜宴正在举行，为了庆祝第一个人类基地的建立。林斯接过了陈夫人的位，目前掌着这个基地的科研分。元帅最终没有自杀，继续主持大局。他越来越多地将凌一带在边，事务也开始让他接手，俨然已经认定了自己退休后的下一任接班人。

凌一抱了一个长条形的盒，不给林斯看。

凌一的脸唰一下红了。

“那你就是我的玫瑰，”他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倚在林斯边，绵绵，“

“嗯哼，”林斯淡淡，“其实你也差一死掉。”

不过，这场夜宴上，他们两个都溜了去，在房看星星。

“所以死亡也不可怕，”林斯，“只是重新回到无机中……除非被反质武湮灭掉。”

“它自己也不知，”林斯的手指轻轻挠着凌一的手心，“或者说……它创造我们来，就是为了思考自己。”

所以，假如一切都没有发生，他们还是会遇见——在地球上遇见，一起活着，或一起死去。

“所有的化学元素，在宇宙大爆炸的前零三秒就已经形成了，所以我们上的每一分，都是宇宙的一分，我们就是宇宙本，我们思考宇宙，就是宇宙思考自己。”

远航者永远纯洁，永远尚，永远悬风帆，一往无前。

“所以我们是唯一的生命吗？”凌一望着闪烁不定的那些星星：“宇宙为什么这么残酷呢？”

一朵半开的鲜红玫瑰静静躺在其中，甜的芬芳浸全。

“我们还是回来了。”他抱膝看着星空，声音里有一丝怅惘。

“哇……”凌一先是惊讶，然后笑：“其实我也有东西要告诉你哦。”

“西亚其实没有计算错误，我本来不想牺牲第六区去救远航者，”林斯低低，“其实我差不多能猜远航者的真相……通过一些细节的东西，比如元帅的态度之类。那个时候，我想，就这样让它毁掉也好。但是，想了想，你还在船上，就把他们顺手也救了。”

一起。

他小心地把没有刺的分放林斯手里。

——怪不好意思的。

“以前在地球上那些回忆，其实我已经全都想起来了，”凌一抱他，在他耳边：“最开始，叶瑟琳要上远航者，和我告别，说她和爸爸要离开我了，但是我不用怕，因为她已经找了很好的人来照顾我……是不是你？”

凌一小心翼翼：“其实你差一被我湮灭掉，因为我知不什么样的分量能炸掉虫。”

于尘土。

“其实费米悖论还有一个解释。”林斯，“我们的宇宙非常年轻，形成的行星全都单调无趣，除去独一无二的地球之外，所有的行星都还没有育生命，也没有环境可供生命存活。”

林斯掰开凌一的手指让他看。

打完，凌一终于打开了他的长盒。

凌一：“嗯？”

凌一：“呀……”

“嗯？”

凌一歪：“为什么？”

“其实你就是宇宙。”林斯握住它，：“我的整个宇宙。”

“嗯……”林斯笑，“确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