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舞吗？”紫婶婶问他。

木青山眯笑：“嗯，大人就是。”

“不是，好吃的。”木青山把其余鱼糕一脑嘴里，“我本来就吃得少。”

话音刚落，一伙渔家女便已经将他拉了过去，手牵手围着篝火转圈唱歌，又敬了一碗酒才将人放回来。

紫婶婶被逗得直笑：“原来云泽喜你这般的，怪不得当初死活不肯娶莺儿。”

尚云泽拍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还当真是一无所获啊……周慕白叹气。

“怎么，问不到事就开始不耐烦了？”紫婶婶不满。

“那可不行，危险着呢。”紫婶婶摇，“海里不比陆上，不可轻举妄动。”

尚云泽：“我想去看看。”

“啊？”木青山赶摇，“不会。”

“这小骨瘦的哟。”紫婶婶他的胳膊，“吃饭跟猫似的可不行，不习惯这东海的东西？”

“那婶婶去过贝沙湾吗？”尚云泽又问。

木青山有些不好意思。

“自然。”尚云泽。

“是那位温大人吧？我也听了不少传闻，比楚恒好多了。”紫婶婶，“像个好官。”

“胡说八，这世上哪有鲛人。”紫婶婶不信，“明川小时候也说见着了鲛人，后来几个叔伯合力去捞，也只是一条模样怪异的大鱼而已。”

“没有，闲得没事，何必要冒险。”紫婶婶，“云山雾罩的，绕着走尚且来不及，莫非你想去？”

“的。”木青山没什么

“怎么会。”周慕白迅速笑一脸风，“即便没问到事情，来探望一下婶婶也很好，对吧，尚兄。”

“据说那里有鲛人。”周慕白。

“大人为官清廉，又聪明，嘴能说，还吃得多。”木青山很认真，“百姓都喜他。”

“如此馋酒，莫非尚兄被了一路？”周慕白打趣。

吃了不少小心后，想起海边有篝火会，紫婶婶便又带他过去看闹。抵达时已经暮沉沉，年轻的小伙正在架柴堆，渔歌悠扬婉转，人人都在笑。

恰逢海菜岛上摆集市，四闹闹哄哄都是人。虽是正月却也不冷，木青山看什么都稀罕，最后买了一个鱼糕，沾了盐慢慢吃，嘴上都是细粉沫。

“吃多些才讨人喜。”紫婶婶教导。

看着他二人了门，周慕白慨：“果然，婆婆婶婶都喜斯文白净的读书人。”

“这么多年，婶婶当真没听到过关于贝沙湾鲛人的传闻？”周慕白又问了一次，“一也没有？”

情了，大家伙早就习惯了，行船也会绕着走。”紫婶婶，“也没听着过什么，怎么你二人突然都跑来问？”

“好。”木青山很兴。

“可是我们在行船路过的时候，听到了歌声。”木青山调。

“正好，你我去喝一杯。”尚云泽，“听说这岛上酿不错。”

“岛上风景很好的。”木青山也，“烤鱼也好吃。”

“街边那些小摊贩算什么，等会婶婶亲自给你烤。”紫婶婶拉着他的手，“走，我先带你到这岛上四逛逛。”

“我又没有老糊涂，这还能记不清。”紫婶婶埋怨。

“那是大黄鱼。”紫婶婶，“可不是什么鲛人海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