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他们这个年纪的后生也会议论一番谁家的大姑娘长的好看，谁家的小媳妇生的妩媚。他虽然不说什么，但是耳朵里可听了不少。一开始说到的那些女孩他也会想一想，只不过对比还是小姑娘的赵莺莺就摇了。

崔本扫了两妹一，在赵莺莺上停了一下。他对赵莺莺有些印象，实际上在赵家搬家的那一次他就在厨房见过赵莺莺了，只不过当时他没有多想罢了。后来再见赵莺莺，这姑娘落的一次比一次漂亮，他就是想看不到都难了。

赵芹芹看上了摊上的小首饰，这些首饰的可心，就适合小姑娘，而且价钱不贵，普通人家的女孩也买的起。以前赵芹芹不知买了多少了，现在看见了依旧走不动。

连一个小丫片都比不上，有什么可看的。

赵莺莺赵芹芹定睛一看，原来是自家请来给办过宴席的崔仁崔大哥，和他一起的应该是他的家人。有老婆孩，还有两个弟弟。其中一个赵莺莺认得，就是年前在酒坊里见过的崔本。

当年赵贵学木匠、赵福学厨、赵吉学染布都属于没什么风险的，因为他们是钱了的。这就像是钱上学学东西一样，人家是了钱的，你教给人家一些本事，这不过分吧？

所以学手艺这件事大家都向往，毕竟荒年饿不死手艺人，但是真正去学的人并不多，因为这里面是有风险的。没有风险的有没有？也有，只不过这就不是人人家里都能的了。

听说他是从小拜了酒坊的掌柜师父，学着酿酒。他这个徒弟可不同于别的徒弟，别的徒弟签的文契差不多就是卖契，自学徒起十年之内赚的钱都归师傅。因为学徒的时间短则两三年，长则十来年才能成，所以看上去似乎很有理，毕竟不能让师傅白教一场。

直到一日他听到了‘赵莺莺’这个名字现在议论当中。

“什么大人家的

“太平巷染坊赵家的那个儿，是叫莺儿罢，啧啧，生的好看呢！特别是那通的气度，说是大人家的大小都有人信！”

其实事情没那么简单，写的是十年文契，如果你真的打算只十年的话，那几乎不用指望师傅教你真本事了。而且文契里面弯弯绕绕好多呢，哪里那么容易搞清楚。就像那些卖给戏班的男童女童，大多也是十年的契，落到实的话，则会比十年长的多。

就知了，至于手松，这则是要据行事、神态等来，算是一门绝活儿了。

赵莺莺不这些，在她看来首饰贵不贵多。倒是一家果摊上卖的柑橘十分好，虽然是藏了一些日的，但赵莺莺看着觉得不错，就买了一些——待会儿看戏坐下喝茶休息的时候吃最好了。

两个小妹一路走走逛逛，茶也喝了，心也吃了。手挽着手说说笑笑地走在靠摊这边的岸边，忽然又更靠近小秦淮河那边传来声音：“莺儿、芹儿，过来这边吧，咱们占着空呢！”

崔本家里的情况算是很不错的那，所以崔本学的也就是最贵的那。即一开始的时候各拜师的礼节走完，然后学徒期间每年都要用钱，逢年过节的礼也要记得，这样算起来一年的销可不少。不过钱也是值得的，据说他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酿酒了，若不是他家钱多，师傅能肯这样下死力气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