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素衣这才想起公无颜刚才说的话。

七娘也是愤愤：“那些大师就像和天下人都有仇似的，别理他们。我们刚来乌云城的时候也碰到一个，见到我家老薛就说此行大凶。后来还有个小和尚，不仅说老薛命不久矣，

“素衣说他以后也会练好功夫，我让他带我上去。”少年苦兮兮地收回了脚步。

“雪哥。”孩童脆生生叫了一声。

“素衣弟弟比你小，是我专门从老沉家接过来的，跟你一样爹娘都不在了，你不要欺负他，要让着他，护着他。”中年妇从青竹上飘下，蹲在少年面前。

柏叔看着薛素衣离去的方向，象征咳嗽了一声，：“年轻人脸这么薄怎么娶老婆，弗老爹你家老大就比他好。”

嚎啕大哭。

“我也会护着少主的！”躲在一旁的孩童突然跑来。

“吧，我不要你。如果你要继续在战场上作死，那就别姓薛，你不。”

“雪哥！！！！！”

薛素衣没有犹豫，一答应：“好。”

“噗，别胡说，你们不是主人和护卫的关系，是兄弟关系，知么？”中年妇把少年的竹叶拂去，笑。

弗老爹叹气：“我家晓儿哪有这么好。一生就被路过乌云城的某位不知真假的大师判定为克父克母克妻的孤星命，导致到现在也没有姑娘敢嫁给他，连说媒的也像是直接忽略了乌云城有这么个人似的。”

“不是少主，是兄弟，来，叫我一声雪哥。”少年半蹲着，指着自己的脸。

“真是人。”公无颜再次拉住了闻人怀。

战嘶鸣，前抬，扭转了方向朝着汐国跑去。

“可他说他要成为我护卫的，就像外公是外婆的护卫那样。”少年有些奇怪。

两人的影眨落到了羽飞絮的战上。

“驾。”

***

“书上看到的。但是我也想像外公外婆一样飞到竹上，飞到山上去。”十岁的少年难得了个委屈的表情。

“哎，再叫一声。”少年笑眯眯的，极其白皙的脸上，褐瞳晶亮。

“呵。”公无颜冷笑，“那如果我让你立刻跟我离开朔国，放弃你的将军府，放弃你的战场，给我呢？”

他张开双手挡在公无颜面前，神毅无比，用从来不曾有的焦急对着公无颜大吼：“放他们走吧，我留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那你可得好好扎针，找个厉害的媳妇带你上去就好了。”中年妇手上绣着鞋垫，一针仿佛被什么所引，在空中飞了一圈，又扎回鞋垫上。

长大的孩童，望着那个绝尘而去的背影。

“阿雪，你这个步伐跟谁学的啊，千万莫让别人看到啊，太丑了。”中年妇坐在青竹上，青竹就像是被她压成了秋千，不断晃着，她依然坐得很稳。

然后他意气风发挥了挥手中的短剑，转对着元帅方向微笑：“十年内我必回来赴约，任君调遣。”

什么...意思？

“闻人，送你去哪里？”公无颜揽过闻人怀，往前迈了一步，那是迦楠谷最简单的轻功起式，实用不足，哨有余。

“好。”少年。

薛素衣像是被谁，定在了原地。

想不起来，只想找要保护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