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你。”他轻吐气，笑，“那天你昏过去了，没有听见。”

个人都圈在怀里，话里压着悲戚，“对不起，对不起漠之尘，是我没用，我什么都不了。”

一直、一直以来，都是漠之尘在救他，都是漠之尘在照顾他，为了这样毫不起的他了太多的事情，替他扫清所有障碍，护了他一世安好。

南九果然很是开心，低沉沉的笑起来，笑声浅浅的飘在车厢里，他终于等到了，等到漠之尘亲说这句话。只是这句告白来的太迟，让南九从昆仑等到陵，从漫天飘雪等到雨化开，从山田间等到生离死别。

“如果不是因为我……”如果不是因为遇到了他，漠之尘仍旧会是那个风倜傥的藏剑少爷，绝不会落到这样的田地，在生死边缘一遍遍的蹚过。

车里的人俱被南九这一阵的大笑大哭惊了一番，图依已经见识过他的反复无常，倒还镇定许多。

渐渐的，笑变了味，转成了小声的泣，没几声，就直接放声大哭起来，哭两声又抑制的压下两声，但是全然忍不住，最后仰抵在车上，嚎啕不止。

漠之尘无视着南九的抱怨，勉直起了，凑到他的耳边。

“什么时候了，还要寻我开心……”南九低语。

一边大哭，一边着说话，“……我不喜你，一都不，你这个骗。漠之尘，你这个骗……”

漠之尘倚着南九的肩，听着他的哭声，心里却安心许多，笑的格外甜。这样的才是正常的小将军麽，故作镇定，佯装成熟本不适合他，想哭就哭，想笑就笑，他喜的不就是他的直白。

“我没哭……”南九倔。

他的生，他的死，全都是为了南九，而南九却无以为报。

可是到最后，漠之尘事的时候，除了陪着他，他竟没有丝毫的办法。

抬看去，南九里盈着光，睫使劲眨动了两下，那光就憋忍了回去。漠之尘微微颤抖着，抬手抚上他的脸颊，笑他，“好好的，你哭什么？我也不是很难受。”

漠之尘反过来安他说，“看你这样难受，我给你讲件事开心一下罢。我跟你打赌，讲完你一定会兴的。”

那个晚上，漠之尘喂了他三杯酒，第三杯下肚，漠之尘说的话就再听不清楚，原来，那句模糊了的遗憾，竟是一句告白。

漠之尘总是这样骗他，瞒着他，结果把自己一条都瞒上了黄泉路，而南九却着实找不谴责他的理由。

他不愿让漠之尘看见他的脆弱，不想当一无是的包袱，但这样，要怎么让人再把沉装下去啊。

“漠之尘你混，你老是这样戳穿我……”南九哭，“我那么害怕，我怕你会……”

漠之尘明白，以现在自己的，能不能撑到万谷已经很难说了。他心里有些话，以前是不敢说，后来是不能说，而现在，生死悬线，已无可隐瞒，他知，再不说，也许就是一辈的遗憾。

他早不说，晚不说，自己好不容易要一回，要他的后盾，决心要跟漠之尘一样，成为值得让人依靠的后背，但他偏偏要这时候说这样的话，把他揣起来的各忐忑不安全抖落了来。

“嗯，我是骗，是混，”随迎着，还时不时抬手抹掉他的泪，低声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