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愿吧。”贺一九地望了他一。

后来还是韩琅行打破沉默，把话题拐到之前的案上。男人遇到正事就会不自觉地忘记这些琐碎，果然贺一九也恢复了正常，问他情况如何。

“不至于吧。”韩琅眨眨。安平县这地方，会有谁对他一个九品县尉兴趣？不过他还是戒备地看了看四周，邻桌是一个小模样的人，带着两个丫鬟。再远的不过是些普通的镇民，喝酒聊天，有说有笑，搞得大堂里面哄哄的。

但此刻韩琅什么都说不来，贺一九也不说话。两人莫名其妙地僵持着，仿佛冥冥之中有什么东西在生长，在发酵，然后静悄悄地改变了。

小全扫了

韩琅的确想过这个，不过他并不太担心：“要来早来了，都这么久了还没动静，估计压儿没把我放在里。”

显然这小厮和几个轿夫都不会给行人这机会，他们一路笔直向前，行人纷纷避让。正当韩琅和贺一九想转离开时，轿突然在他们跟前停下了。两人微微一怔，韩琅轻轻地“啊”了一声，因为他发现，这小厮他是见过的。

“陈镳？没听过。周德平我还知，以前来过这儿，见过他们的车。”贺一九嘀咕，“我们这平民百姓，想查这事情也太异想天开了。”

“还是没有绪，”韩琅叹息，压低声音，“工尚书陈镳是宝昌坝修缮坝一事最位的负责人，然后就是郎中周德平。目前要查究竟是谁发现了井盐，又是谁在开采，太难了。”

“哪家的？没见过啊。”贺一九咕哝了一句。光看那小厮就是一锦衣玉带，轿夫也穿着黑绸短掛，昂首阔步，无形之中散发着一贵气。寻常商贾官员恐怕都不至于此，轿里的人到底是什么份？

那他的主……

就是刚到宝昌坝办案时，对他大呼小叫的那个人。依稀记得是叫小全？

对方说的是“我们”，可见贺一九真的愿意和他站到同一战线上，这让韩琅觉多了几分庆幸。不过，现在贺一九说的他也明白，于是他也只能苦恼地了：“我知。”

韩琅不禁多了几分好奇，可轿帘只开着一条小，里看外面很方便，外的人想看清里面就很困难。不扒着窗凑过去看，肯定是看不清的。

“劝你沉住气，再等等，”贺一九，“其实我还是想劝你算了，这事儿跟我们实在没啥关系。除非你别当县尉了，削尖脑袋钻到县令或者再一的塔尖上去。不然嘛，查到了也没什么用，搞不好丢了命。”

＋＋＋

两人刚离开饭馆，远远望见一气派的红漆大轿沿着路走来，一个小厮模样的人在前面引路。一行人虽不是特别嚣张，但总觉得和小镇的气氛格格不。

“还是别在这地方议论了，”贺一九边说边小心翼翼地瞟了周围，“当心隔墙有耳。”

么？”

“所以说你这人天真，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贺一九见他并不在意，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别忘了，你可是被刺客追杀过的，你怎么保证对方不会继续取你命？”

韩琅也满面愁容：“我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