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一九嗤笑一声：“要命嘛，又不值钱。”

第二天早上还累得起不了床。

会的，他相信韩琅，相信自己的判断。至少在韩琅这里，他可从来没有赌输过。

韩琅面一窘，这事他真过，不过那个要两次是什么意思，他还想要几次？！

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路途不太远，徒步两天一般也到了。可袁县令打错了算盘，那些针对他的“歹徒”早就将他的一举一动掌控在手中，即便他逃城去，也不过是落了一个更大的圈而已。

无法与外界联系，而且无分文的袁县令终于沉不住气了。这天早晨，他叫上几个衙役来当他的随护卫，一行人脚步匆匆地了门。他老家不在这边，只前来上任，附近也没有亲朋，唯一的办法就是向京城求助。可怜他们一行，连匹也没有，只能像那些脚夫一般徒步向着京城走去。

看到韩琅还是不肯动筷，他直接探过去拍他一下：“赶吃吧！免得肚又饿，晚上两次就嚷嚷着累了要睡觉就罢了，半夜还爬起来找东西吃。”

长途跋涉让袁县令的老胳膊老有些吃不消，带来的衙役在他看来都是一些没的，谁也不来搀扶他，由他慢悠悠地在前面走。日明媚，天云淡，迎面来

“等着瞧好了。”

韩琅还是不大放心，夹着一块鸽不知怎么下嘴。贺一九笑着安他：“赵王都说要我们理没完的事了，想必早就料到我会这么。何况姓袁的现在闹得民不聊生，我也算是为民除害嘛。”

“那你想怎么？”

饭桌上贺一九才把前后原委说清楚，他这人记仇，从来睚眦必报。韩老爷远在南方，贺一九的势力是动不了了，只能暂时作罢，但这个不但欺负他家阿琅，还把自己大牢里的袁县令，他是怎么都不愿意轻易放过了。

以至于到现在很长一段时间，韩琅没事就抓一本炼丹的书仔细地看，试图找到一蛛丝迹。

去了。

结果这天晚上，贺一九要了四次。后面韩琅已经神发飘，不知在何，别说再烦恼袁县令的事，他连自己姓什么都忘净了。

真的会有那么一天么？

韩琅不知是，贺一九其实比他还锐，同样发现了韩琅上不对劲的地方。他不说，就这么等着，想等韩琅什么时候主动告诉他。一趟荒山走回来，两人关系看似更亲密了，可冥冥中似乎又缺了什么。这相互隐瞒的觉令他没有安全。所以贺一九才三番五次提来想隐居，他觉得等两人卸下一重担，应该就能坦诚相见了。

他回关好屋门，从窗里望见韩琅的侧颜，暗自咬了咬牙。

有时候他会冒一个难以启齿的念，贺一九力好像也变好太多了，难不成去了一趟荒山，被沈明归喂了什么十全大补药不成？！可每次问起来，贺一九都找各理由糊他，就是不说实话。韩琅不知贺一九是化虎太久，现在控制不好力量了，还以为对方真的和沈明归过什么易，吃了什么奇怪的丹药。

说实在的，贺一九这么搞，韩琅也解气。可他就是担心太过火了，会给彼此惹来麻烦：“你不会要他的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