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君书放下笔，面羞愧。

两个半大的小狼吞虎咽，不一会儿就将饭菜一扫而光。

秦康泰不知何时已经搁下笔，正看着叶君书写字，眉渐渐皱起。

往年通信往来时，师兄觉得他的为了省纸墨才写那么短的，来信时时不时捎来一大叠白纸，他阻止都阻止不来。

秦耀良：“……”

秦康泰一脸叹惜，好好的苗都被耽误了！

叶君书挑眉，意会，“有啊，放心，还是足够的。”

秦康泰不予评论，看完字，就考校四书五经。显然知秦耀良给过叶君书一完整的手抄本。

他已经多年没练过字了……

四菜一汤分量十足的饭菜都摆上桌，师姆怕有他在叶君书放不开，就带着侍儿下去了。

叶君书又坐了一会儿，才和秦耀良说声，自己往先生的书房去。

“你啊！”师姆秦耀良的，“格沉稳些，这般脱，你阿父看到又要说了。”

一通下来，叶君书从游刃有余到磕磕，后面是勉才答得上来，就这样，他都被考一脑门汗。

“嘿嘿！我就说嘛！阿父看到你就不会罚我了！”秦耀良几步调到叶君书边，十分得意。

叶君书推门而，转虚掩上门，才踏步去。

“没有没有，我们什么都没聊。”秦耀良连连摇手，过去接过师姆的盘，“阿姆您就别问这么多了。”

叶君书只好挑了支相对称手的笔，写了四个字：宁静致远。

考校完四书五经，又考主题论述，赋诗，即问即答。

秦康泰可惜得心都痛了，叶君书是他教书多年来，遇见的最有可塑的好苗，他寄予厚望，教导

叶君书以前经常来先生的书房，和秦耀良一起被盯着罚抄大字背书什么的，也算熟门熟路，没一会儿就站到书房外，他抬手敲了敲门。

叶君书斜。

叶君书：“……”

“不够要和我说啊！阿父前天才给了……”

“这些扫兴的事就别提了。”秦耀良摆摆手，然后左顾右盼，没看到人才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对叶君书：“你还有纸墨不？”

书桌前，先生正一脸严肃的写着字，等叶君书过来，抬望一，而后指指一边空白摊开的纸。

叶君书已经好被骂的准备了，没想到先生只是叹气，然后问：“你已耽误了最关键打基础的这四年，你若想继续科考，得扎扎实实苦学几年夯实基础，过个七八年再下场科考，才有把握考个秀才。”运气好，说不定还有可能考上举人。

“你们悄悄聊些什么呢？”师姆捧着一盘菜走来，见这两师兄弟在那叽叽喳喳咬耳朵，不由好笑问。

秦耀良摸摸肚，满足的呼气。

“可我怎么记得，先生刚才罚你抄写五百张大字了啊？”叶君书。

“来。”

“嘿嘿！这不是还有阿姆您嘛？”秦耀良朝他阿姆腻歪了会儿。

“写几个字给老夫看看。”

说了一会儿话，就往后院去了，既然孩们还没吃饭，他得去厨房看着。

先生捻须坐一旁半晌，才说：“尔后去书房找我。”然后就拿着戒尺离开了。

叶君书坐在椅上，喝了，不多时，秦耀良探探脑望来，“我阿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