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么名字？”清又问了一遍：“名字？”

“先生先生，你真的不要吃东西吗？”

“疼吗？”清问她。

“记住，这个，除非上厕所，一定要穿着。”清对她微笑：“还有，不要随便对男人分开。”

在那个年代，男女之间是有大防的，可是乎意料的是，女孩面对清的亲近却没有什么反抗，她只是安静地任由清摆布。让清更惊讶的是，在这过程她甚至都没有喊痛……

的路了，他在一条小溪边歇息，顺便洗去一的灰尘，却不想从上游飘来若隐若现的血腥味——在山野之中见血是寻常的事，毕竟弱，可是他闻到那是人血，遂循着那血腥味往上游而去，最后在那里看到了一个下半浸泡在溪中的女孩，她穿着石榴红的裙，裙飘在面上，染红了一片——然而那并不是裙褪了，而是……鲜血。

她只是眨了眨那双杏，重复着轻喊的问题：“疼吗？”

“先生，这个字写得好看吗？”

清看了她的模样，叹气，帮她整理好衣——如果是别的女，他还会不自在，可是面对这个女孩，他只觉得怜惜。

女孩依旧盯着清，她并不一定听得懂。

“先生，咱们真的不养它了吗？”

“先生，你好厉害，连鬼都不怕……”

一个痴傻的女孩，看她的年纪，也不过十六七岁，当然在那个时候十六七岁，又是在农村，结婚生并不是非常稀罕的事，可是清就是觉，她怀是因为被人给欺负了。

这个叫阮阮的女孩某意义上刺激到了清心底一块最柔的地方，或许，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钟黎的离去，真的让他太空虚了。

痴傻之人通常是缺少了一缕魂或者一丝魄，清当然不能把已经丢失的魂魄找回，那样会惊动掌魂灵的地，所以他想到了给阮阮开智。他知自己上所的血特殊，曾经用血救活过生的经历让清决定一次尝试——他在每天给阮阮的药中加自己的一滴血，除此之外，他还教授阮阮识字，即使一开始阮阮在边，外采药的时候也带着阮阮……这样一日又一日，有一月之久，阮阮的心智真的慢慢回来了。为了不让阮阮被过去的不堪所困扰，他封存了阮阮的记忆。而恢复了心智的阮阮，俨然是一个天真可的小女孩。

清忙过去把女孩从溪中抱了来，他原本以为是女孩来了却不知，可是后来才发现，她是产了。

“阮阮？”

“先

那段日，清就一直照顾着这个叫阮阮的女孩，也就是那个时候，他动了要改变这个可怜女孩的心思。

清是学过医术的，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他也只能利用最简陋的条件理前的情况，还好因为有时会遇到受伤的小动他有随携带的一些东西可以派上用场。

“先生，你看我下这里好吗？”

她停顿了下，：“阮……”

她的珠动了动，这个最简单的问题听懂了：“阮……阮……”

而这个推测，清后来更加笃定了——那傻女孩连内都不知要穿，在清一个男人面前张开的时候表情麻木得仿佛那再也正常不过。

清这才明白，原来是个痴傻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