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搭在车窗上，说：“刚刚的事情还没审完，我要继续审。”

“我问过黄启了，他说是你的学生打了他。”苏承律懒懒地靠着，随手摘下放在旁边的军帽成了他们之间的“楚河汉界”。

“什么？”夏初霁防备地问。

果然，苏承律接下来的话很气人：“你是自己上来还是我让人把你押来？”

那辆别克老爷车朝她开了过来，停在她面前，后座的车窗正好对着她。

苏承律了：“姑且相信你。”

随后，他对司机说：“开车。”

夏初霁想着这件事走校门，就看到了那辆张扬的别克老爷车。

苏承律看了看她单薄的和纤细的腰肢，皱了皱眉。

上车后，夏初霁依旧贴着车门端坐着，温柔的声音里透着疏离的情绪：“大公还想问什么？”

忽视整个车里充斥的男气息，夏初霁冷着声音回答说：“是他挑衅在先。”

快到的时候，夏初霁说：“就在街停吧。”

难所有人都该觉得很荣幸吗？

至于他跟谢熙沆瀣一气，没什么好说的。

“上车。”他一开就是公哥的腔调。

苏承律让司机停了车。

站在风里不嫌冷？

二月的天依旧很冷，南方的这冷是冷骨里的。

还穿这么少？

敢来，但是他的现让事情解决得更加快、更加简单了。

在夏初霁要打开车门下车的时候，他的手突然在车门上，说：“夏小似乎觉得坐我的车回去很丢人？”

她的态度让苏承律挑了眉。

“不用，我自己走。”夏初霁拒绝说。

她神情中的防备打破了上那沉静得有些冷淡的气质，看上去鲜活了不少，在月下漂亮得不像话，同时，这防备又让苏承律心里没由来的不舒坦。

看着她生气的样，苏承律心里只有两个字——舒坦。“怕什么？说了以前的事不跟你计较了，我说话算话。”

夏初霁自认为自己活了两辈，心中比常人平静，此时却差一气没上来。

夏初霁抿了抿。

从宁河夜校回夏家，夏初霁平时要走二十分钟，开车很快。

“挑衅就揍人？”苏承律好笑地打量着她说，“你脾气还大。”

夏初霁的手差就到了他的手上了。她飞快地缩回手后朝后地贴着座椅。

夏初霁只能看他脸上不悦的情绪，却看不他在想什么，想到他平时的作风，心中更加警惕。

“你下去？”

难得要一次好事的苏承律被她气笑了：“送你回家。”

苏承律看着她表情的变化，上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收回手臂，退向里面。

夏初霁不动：“大公还有什么要问，在这里问就好了。”

不是金贵得不能受寒吗？

听他语气里的揶揄，夏初霁的声音更冷了：“他先前为难过我的学生，还把人抓去了警察厅。”

车窗摇下，苏承律那张五官英的脸。车内泛黄的灯勾勒着他五官的廓，他的鼻梁在脸上留下斜斜的影。

夏初霁的下意识绷了一下，质问说：“你要带我去哪儿？”

要是她父亲看到她坐着苏承律的车回来，她怕是也要禁足了。

这时候车已经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