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边说边接过了曲谱，右手顺势在钢琴上弹奏一连串的八度。

他后半句话令人寻问。

纪微澜心想：“我一个菜鸟能有什么意见。”

顾念笙笑了，“你先别叫我老师，我看我们两岁数也差不多，你叫我名字就好。”

纪微澜有些犹豫：“那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了？”

这时，顾念笙传来了一段语音。

正是他写好的前半段的左手新伴奏，与右手的单音和在一块，也不显单调。

温的觉带过睛，甚至到了睫。纪微澜还没问他到底在什么，顾念笙就主动伸了指。

“别动！”

纪微澜连忙整理好散落在琴盖上的谱，还没等放包里，就急匆匆地离开了教室。

纪微澜回了家之后就开始练习曲。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慨住在这幢别墅里的好。

顾念笙摆摆手，“不会，我正好大四，闲着没事儿呢。”

今天纪微澜也好了林致会晚归，或者说脆不回来的准备。因此，晚饭也就随便煮了面吃了几，便又回到了钢琴边。

“那正好，我来听听看有什么要改的。”

顾念笙坐在他后，时不时给他指些节奏和弱的病。直到下一批来教室上课的学生都来了，才肯放过他。

指腹上粘了一颗小小的红亮片。

纪微澜被他惊地一颤。

纪微澜有些不自在的想稍稍站离他一些。

“我还以为你长了颗红的泪痣呢。”顾念笙说，“不过很漂亮。”

只见顾念笙伸手指，趁着纪微澜没反应过来，迅速地拂过他的下睑。

他又发过来了图片。纪微澜照着上面的弹了下，觉还不错。

他这么一说，纪微澜更不好意思拒绝他，只好坐直了，把曲弹了一遍。

他掏手机，开自己的二维码，“加个微信呗？我还能参考下你的意见。”

“的确有难了。但改成单音就会单调。要不然把……左手伴奏的层次变得丰富一。”

纪微澜了然。应该是上午卸妆没卸净，留在了脸上。

纪微澜没理他，而是取了下周要表演的钢琴谱，说：“问一下老师，这个地方的右手，对我来讲太难了。有没有什么改动的方法？”

他指甲盖和骨节的中心，随说：“怎么一堂课下来手指还这么冰。”

“谢谢。这样改就可以了。”

“那就行，我把后半段改好之后就给

不过他也架不住顾念笙一副情帮忙的模样，就只好也拿了手机，加了好友。

完了顾念笙也没有想走的意思，“听这里负责人说，下周有个展示会是吧？你要上去弹这首曲？”

顾念笙突然开。

顾念笙用左手演示了两小节改动之后的版本，但好像还不是很满意。于是他对纪微澜说：“你把谱先放我跟前，下次上课我应该就改好了，到时再给你。”

纪微澜，“我觉中间这段有难，其他的倒还好。”

纪微澜皱了皱眉，避开了对方的目光，一句“谢谢”直到了电梯门也没能说。

人少，也就意味着不会有太多人会听到他这蹩脚的技术。

顾念笙跟在他后一起了电梯。他比纪微澜要一个，站在边有极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