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网站很隐蔽，各关卡都要破密才能探一些，等舒克终于挖到底时已经是晚上八。

纪依北盯了他一会儿，确定他的确不像是在撒谎，把电脑屏幕转过去问：“你网址有没有记错？“

“等，等会儿，我说，但是你们要保密。”

“记得，但你们知也没用，压儿不去。”

“那么多年前的照片怎么可能还在，手机都不知换几回了。”

“舒克，你去查查这个国外网站，看看有没有什么残留的信息。”

“网

纪依北等了一会儿，看赵杰仍然没有要说什么的意思，便一提手让门外的两名同事来：“先带下去吧，我去申请搜查令。”

赵杰重新被带回椅上。

实在理解不了赵杰的脑回路，这时候竟还关心着他那些是不是原创的问题。

“既然你登不去那些故事你是怎么写的？”纪依北不动声。

纪依北翻了个白。

“赵作家，我们警局有专业的心理学者，你刚才的反应要让我相信这只是个巧合我实在是不相信，我们也只好对你实行刑事留置4时。”

“收到。”

赵杰吃惊地“欸”了一声，靠近看了网址：“没错啊。现在写的内容不一样，我也好久没登过了，可能被封了吧。”

“库沉尸案也是你从那看到的照片？”

“我那时候拍了张照，本来只是想拍网址的，没想到登不去，就只好以我拍到的那几张照片写了故事，所以我还真是原创，没骗您！”

纪依北皱眉：“网站里是什么？”

还没等赵杰再次蹬鼻上脸，纪依北目光陡然锐利起来：“那么，碎/尸案是自己写的，库沉尸案呢？”

“那个网站要什么登陆账号和密码，不是所有人都能去的，我早就试过了。”

那可能是我记错了。”

赵杰十分客气地提笔在白纸上写下一传网址递给纪依北。

“网站是什么还记得吗？”

“是，是各很血腥的图片，我吓了一，挤过去仔细看了看，上面全是英文我也不是完全能看懂，我估摸着是……一群杀人犯将自己的‘成果’发上来供大家娱乐的一个网站。”

“很早以前我去过一趟国外，当时有几个刚刚了毒的外国人，神志不清把我当成了他们朋友，他们一块儿在看一个网站，边看边哄笑、尖叫，于是我，我也凑过去看了一。”

舒克气愤地抱着电脑推开门：“纪队，这信息本就没用！”

赵杰两只手臂被束缚住，他用力挣了挣没拜托，快要带门时才突然停下脚步。

送走了赵杰，纪依北又独自琢磨了一会儿网址，还是没发现什么端倪。

纪依北挑起一边眉，十分大方地一摊手：“当然，只要跟案件没有直接关系。”

“对，下面还上杀人过程和杀人心理……警官，这事你可不能说去啊！否则大家都会觉得那些故事不是我原创的！”

纪依北晃了晃鼠标，打开代理网站输去那串网址——您访问的网页不存在。

“你说。”纪依北打发刚刚席卷而来的瞌睡。

“为什么？”

“照片还在吗？”

赵杰这才反应过来着了纪依北的，立浸一层薄汗，理不直气壮：“都是我自己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