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不明白为什么不能用相同的方法来拿到气运。

对于楼扶芳来说，父亲情，从来都及不上国家大义。更何况，那本就是个想要谋害他的命的歹人。

然而卫成泽的回答却毫不留情地给他泼了一盆冷：“当然不是。”

5438：虽然听不怎么懂，但貌似很厉害的样诶……

5438：……歹毒……？

“楼扶芳的格……”卫成泽顿了顿，似乎是在斟酌用词，“太正直了。”

芥的话，要么和上个世界一样，找个跟傅安叶那样的背锅侠，要么就找一个不由己的苦衷，而刚才他所说的那些话，显然满足第二——他的母妃，可就是被那人给害死的！再加上之前卫成泽所说的有关世的事情，再怎么想，楼扶芳也不可能再因此而怪罪卫成泽了吧？

“这人，会化小为大。”卫成泽对此似乎也到

5438：……？

显然很清楚5438在疑惑什么，卫成泽沉默了一会儿，开给他解释起来。

这不科学啊？就算卫成泽没有和上个世界一样直接用扑街那样惨烈的方式，也不该一气运都拿不到啊？

楼扶芳是什么德，5438当然也知，毕竟人家那一辈的经历都在他前摆着呢，可是，难不是越正直，就越容易拿到气运吗？就好比一个黑到了骨里的家伙，就算亏欠另一个人的东西再多，也不会想要去补偿什么，可正直的人却会想方设法地弥补自己之前所的一切。在没有办法通过实质的行为来到这一的时候，他上的气运就会作为补偿，到他所亏欠的那个人上。

但是怎么到了楼扶芳这里，这个方法就行不通了？

一想到那妙的未来，5438就忍不住发了痴汉似的笑容。

他早先就已经说过，只要他坐实了“杀害了自己的生父母”这一条罪名，楼扶芳的心里就肯定会留下一个疙瘩，而那能够减轻这官的“不由己”的苦衷，必然得是“不这么就会导致天下大”的程度，那样他的举动就是大义灭亲，而非这为了一己的私怨，就对亲父母下手的歹毒行为。

上个世界的卫安，就是这个情况。

顺着刚才的思路，不怎么想都没有办法把卫成泽和这个词在一起的5438表示，他完全无法理解楼扶芳那神奇的脑回路。

正如他曾经说过的，楼扶芳这个人，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比起个人的私情来，他更在乎国家大义——襟中装载着整个天下，说的便是这人了。

卫成泽只不过是个不愿向天下人解释，默默地担下了所有骂名的人罢了。

5438：啥？

而且现在楼扶芳并不知这些事情，但想必卫成泽肯定会让刘忠在无意间透来——就跟柳如钰对卫安那样，然后知了真相的楼扶芳就会因为之前对卫成泽的误会而痛苦后悔，最后那气运，就是而来。

5438：所以……？

“他们不是因为‘通敌叛国’而被打天牢的吗？”卫成泽勾一笑，“那就只要让这一变成事实也就是了。”

“而且，即便楼扶芳真的对我愧疚自责到想死的地步，”想到5438刚才的那个问题，卫成泽开说，“想必你也拿不到一气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