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看常柏的脸，他抬看着应涵，表情快要哭来，他拼命晃着应涵的手：“师尊，你答应过我的！你说你不会丢下我的！”

常舟和常柏看得直叹气，要把人收门中的心思更加定，这人哪里会教徒弟，至刚至的剑天才竟被养成了这个跟女孩儿一样绵绵的模样。他们都看不下去了。

这些宗派里的修士们收徒之前为徒弟取名几乎是惯例，常柏刚刚已经是委婉表示收徒的意思了，他于指导修炼一途甚有心得，他座下弟没有一个不是搅动风云的人，拜他为师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事，谁知竟被个小娃娃拒绝了。

但常柏也不恼，这小孩儿是个剑天才，有资本傲气，他直接好声好气挑明了说：“我有意收你为徒，授你剑修之，你若愿意，从此以后你就是我常柏的关门弟北涯了。”

原原不傻，在两人这番表情后他就明白了自己的确没废，不仅没废还天赋惊人，让这个所谓修真界第一宗派的掌门也对他青睐有加。

“原原。”他回应得并不络。

常柏脱而这个熟悉的名字时，应涵心中就隐隐生一宿命般的觉，果然……即使他一开始就改变了北涯的境遇，但是他竟还是得到了这个名字。

常柏见他虽然不会教徒弟但好歹通情达理，正要回应几句就被一旁的原原打断

他蹲下／视线与原原平齐，神态极其柔和：“小娃娃，你叫什么名字？”

比起应涵的早有准备，原原猝不及防，他再次后退一步：“我叫原原。”

“原原？”常柏拧眉，“一个堂堂剑修怎能要这名字，这样，你与我在海涯以北相遇，唤你‘北涯’如何？”

常柏这才注意到一旁的应涵，他随意扫了一，连剑修都不是，虽然是个元婴期但对小孩儿在剑上本毫无益：“我不介意你从前拜过师父，只要你今后在我门下即可。”

原原跟着应涵这些宗派之后，自然也知这个规矩，他攥应涵的手掌，近乎执拗地摇，不识好歹的说：“我只有一个师尊。”

但他不稀罕，原原后退一步拽住应涵的袖，他要跟着他的师尊，他的师尊也很厉害，就算师尊说过没有适合他的功法，但既然他天赋如此众，那么他自学也完全可以。

他把人送到常柏那边，鞠了一躬：“原……北涯就拜托给常柏长老了。”

原原角抿成一条直线，毫不动摇：“我已有师尊。”他说着仰看了从始至终笑意温温的应涵。

太奇怪了，原原想着，北涯？为什么在他得到这个名字之前，就有人知了这个名字的主人会是他？

啊！”常柏激动到快要语无次。

应涵与原原对视着，他想着这孩怎么这么招人疼，但他不会动摇，他不会让之前的付功亏一篑，于是他几乎地把原原攥他的手扒下来，认真地看着小孩儿：“我记得你说过你想变得大，原原，你跟着我永远没办法大起来的。”

其实因为修士寿命太长，亲情单薄，教授修炼的师父反而是比父母更亲近的人，修真界其实是有条默认规则的，一个修士只能拜一人为师，若要认第二个师父时以示尊重则需要同前一个师父断绝师徒关系。

常舟在一旁笑眯眯地附和：“我师弟可在此之前从未收过关门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