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涯为清理净的应涵披上衣裳，声音很平静：“师尊……你是修，还是万渊四大宗派之一音宗的大弟枯骨尊者，十五年前，你和风缈都在找一位名叫‘北涯’的人。你曾同我解释过，是有一位演算天机的友告诉你，你与‘北涯’这人有缘，可是师尊……修是不会演算天机的……”

“前些日里我跟他去一个秘境围剿低阶修时，他突然告诉我，她是女儿，她想和我结为侣，她愿意在继承宗门之后，让瑶仙宗并天剑宗。她说，我日后注定会与她一起拯救整个修真界。”他忽然轻声笑起来，“我对她使了搜魂术，师尊你知我发现了什么吗？原来……她竟有重生一世的造化，她的前世里，我曾与她有恩，所以……她一早便识得我……”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师尊你还记得风缈吗？风缈这段时间也是尽风，他仿佛能预知还未世的秘境地，这段日里接连找了许多至宝，还能轻易说万渊从未公诸于世的大致势力分布，他其实在努力收敛了，可是异样的地方就是异样。”

“我们已经回不去了，我什么都不想究，我知师尊是真实地在意过我

“师尊……你心里是这样想的吗？”北涯捂住他的双，将话说后，他苦涩地笑起来，然后撑着起开始用凝诀仔细地清理应涵的。

应涵如今半力量都没有，又才被他折腾过，此刻只能任他施为，他细密的睫翼轻轻扫过北涯的掌心，他脑里很，只能自回应着：“所以……你现在要同我解释你的苦衷吗？”

问到最后他偏看着一句话也没有反驳的应涵，平静的声音终于破碎，他惨然地笑着，“所以师尊你看，我为何不解释……当事实摆在前，没有用的……这世界上没有苦衷，只有借……”

看到刚刚应涵那个神，他突然好害怕……害怕这双睛会再也不愿看向他。

“师尊……”他怀中的人的温度已经降下去了，让他觉得有些冷，他沉默良久，把话从咙里一个字一个字地挤来，“你养大了一个彻彻尾的混，他很久很久就觊觎你了，所以残忍地亲手毁去你的本命法，折断你的羽翼，禁锢你的自由，将你囚禁在这里，甚至就在刚刚趁你昏迷满足自己的私……”

苦衷？不，他贪婪的.都是真的，在天剑宗看到一些弟荒废修行也要刻意去剑冢轻侮应涵，睛里带着不自知的着迷时，在秘境里看到音无抱住应涵想要亲吻他时，他是真的那样想过，将他的师尊锁在只有他一个人能踏足的地方，让任何人再不能有所窥探。

北涯缄默着，他凝视着应涵被他欺负过的，全泛着好看的粉，每个角落都有细密的吻痕，比之之前昏迷时的毫无反应，现在他轻轻一碰，应涵浑就会地颤抖，净小巧的脚趾跟着蜷缩起来，像是粉苞似的，修特有的冷邪气在他这里变成了糜烂妖冶，叫人轻易为之授魂与，心醉神迷。

应涵心沉了沉，便听北涯继续：“那么师尊你呢？她前世记忆里并不是我师尊的你……也是重生而来的吗？那师尊你一个好端端的大修，为何要去寻‘北涯’，是为了提前扼杀他，所以去寻他吗？”北涯一直自顾自地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