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莹莹来找蒋青维取东西的时候像只报喜的小鸟，描绘一幅佳偶天成的景良辰，“何白鹭和万敬先的爸爸都是校友代表，在嘉宾席的位置挨着。白鹭说大人们都在劝万敬先去国际班，将来好一起国。”

他面平淡的起，“先生请随我来。”

网吧光线昏暗，楼梯反倒比较明亮。这光亮给了蒋青维些底气，任由那八字眉和另三个男人跟在后面。

那是去年过年时的事。万敬先的三叔喝得有多，对万永祥说，“如果早知蒋浩得的是脑癌，咱们就不用费那样多心力钱财把他从位置上挪开，反正也活不了多久。”

网吧到底是男的地方，蒋青维希望这人有顾忌。是祸躲不过，先看看八字眉想怎样再说。

八字眉男人在沙发上坐下，慢悠悠的开，声音意外的柔和好听，然而说的话却让人不舒服，“要是现在就有需要呢。”

站在门后的万敬先如坠冰窟，蒋浩得了脑癌？他还活着吗？那蒋青维呢？！

“青维，带去305包间。”

蒋青维有犹豫。当网确实很好，网吧的消费群对于他来说更安全。可是小学之后他碰过的电脑只有台球室里这台负责收银的，恐怕没办法立即上岗。

消息到这里就断了，至少本市没人见过温晓萍和蒋青维母。万敬先不死心的托人在

蒋青维把背单词的网页最小化，抬起的瞬间心不好，八字眉男人正玩味的看着他。

八字眉摆了摆手，另三个男人走房间把门带上。他轻笑起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别张，只是想同你谈笔生意。”

万敬先睡不着，一闭上睛脑中就会浮现温晓萍认他来时脸上的笑容，她里的欣喜纯净得让他不安。难她真的一都不怀疑当年蒋浩的调离与万永祥有关吗？

万永祥应，“是没想到。即使他能趁着瘤良时切除，以后也只能换个闲职。”

蒋青维安静的听，末了垂着附和一句“是应该多在一起。”

大半年相下来，男知他是个极周全的孩，，“别担心，会有人教你。你这样聪明，几天就上手了。”

男这家网吧走的是中档路线，环境不错。蒋青维上手确实很快，而且偶然间发现自己在玩电脑游戏上似乎有天分，不过他心思不在那上面。网络上的中习题很多，他有空闲就找来，有时也背背单词，在网吧里显得相当异类。

蒋浩西调前不时的恶心，被迫调离后病情加重，却被当地医院误诊大半年，拖成恶瘤才转去一线城市脑癌手术，之后靠放疗化疗只维持了十个月，第二次开刀时没过去。

蒋浩是蒋家独，蒋青维的爷爷去世后蒋家在本市就只剩下蒋浩和蒋青维。温家情形类似，同样人丁寥落。万敬先费了些时间才查到蒋浩已于两年前去世。

蒋青维心觉不好，但这房间有摄像，他赌八字眉的胆没大到毫无顾忌的程度，一板一的问，“请问您有什么需要？”

305中间有八个机位，一面墙挂着大显示，旁边两面墙边是两排沙发，另一个小吧台和一个卫生间。这是为中小型战队准备的，对于四个人而言显然太过宽敞。蒋青维把电脑都开机给他们介绍过置，程式化的作结，“有任何需要可以拨这个号码找服务台。”

等他的日常重新安定下来，才想起来好几天没见过万敬先了。其实也本该如此，他们的教室不在一层楼，课程安排不一样，育课时间也不重合，他没理由能看见他才对。然而他却未能避开“万敬先”三个字，八卦里总会有他的影：他要与何白鹭在校庆上合奏的消息不胫而走，不知多少女孩提起来时脸上带着笑心里藏着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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