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说骷髅骨架？但是那个是走的啊，又不是一下飞来的。"维斯说。

"轰！"

"嗯，新年第一天，要有新气象嘛！"维斯说。

两人在床上闹了一会儿，都觉得有饿了，这才起了床，洗漱吃早饭。

这一次，苹果并没有凌空飞到乔的手里，而是在桌上翻着，最终到了乔的手里。

"你的法控制力一直这么好

"你说那个，"乔终于也想起来了，"真的很容易理解的，你想，我们既然可以控制这个苹果飞过来，那也可以控制别的东西飞过来对不对？"

乔的话还没说完，外面突然传来了一声爆炸声。

维斯和乔爬下床，穿着拖鞋奔到窗前。

以往都是乔先醒，然后叫维斯起床，因为自从维斯担负起监督乔休息的重任后，维斯常常缩在乔怀里把乔当成抱枕，乔就算醒了也不能起床，只得把他先叫醒。

今天乎意料地，乔没有醒来，维斯难得有个机会好好打量睡梦中的乔。

窗外一光闪过，似乎整个天空都被渲染了这绚丽的颜。

过了一会儿，乔也醒了。"嗯......维斯？"睁就看到维斯正睁大睛看着他。

"我只是说新年第一天，又不是说这整个一年......"维斯狡辩。

"你想啊，既然......"

"那是什么？"维斯脸一震。

乔刮了一下维斯的鼻："真的？以后不用我叫你起床了？"

稳地飞到了乔的手里。

"哈哈，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那个好玩的咒语。"维斯拍拍脑袋，"不过这和会动的骷髅骨架有什么关系？"

"新年快乐！"维斯回给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乔笑地看着他："刚才谁说要有新气象的？"

新年的第一天，维斯睁开睛，就看到乔的睡脸。

"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情......"维斯努力回想着，突然瞥到桌上的几个苹果："啊，昨天你本来在给我解释会动的骷髅的事情！结果给烟一吓，居然忘了！"

维斯偷偷地笑，为能够比乔早醒来得意不已。

"你一个人在说什么呢？"乔奇怪地看着端着茶却不喝下去的维斯。

"嗯，如果控制一下的话应该可以到的吧。"乔微微想了一想，对着一只苹果伸手，"万在我手中！"

他们相拥在一起，互相信任，互相扶持，互相依靠，就像以前，就像现在，就像以后。

"其实就是在法控制上加了一下而已，很容易的。"乔微笑。

"新年快乐！亲的维斯。"乔微笑着说。他白皙消瘦的脸此刻被烟的光芒映得通红。

"早上好！"乔也笑了，"你今天这么早就醒了？"

"昨天晚上好像有什么事情还没说完......"维斯嘀嘀咕咕地说着。

"早上好，乔！"维斯的鼻尖挨在乔的鼻尖旁，两只睛弯弯地笑着，愉快的光映得他的睛亮晶晶的。

"哇，真好玩！"维斯像个小孩一样大呼小叫，"还可以这样啊，你怎么到的？"

19

一朵朵丽的烟正在绽开。

"要叫的！"维斯赶忙说，"不然我肯定睡过上课迟到！"

嗯，一个鼻，两只睛，怎么看怎么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