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想了想，严灏也举起了酒杯：「圣诞快乐。」

「原来是你的朋友啊!」严灏叹了一气：「我只能说，你的人面还真广。」

而严灏则是愣住了：「我、我们?」

然而，严灏却没有注意到，在自己说这句话之后，白瑞玺的笑容似乎变得有些僵，脸也隐约一沉。不过，白瑞玺并没有让自己的表情太多不该有的情绪，因此，他随即轻快地带开了话题。

「我们。」白瑞玺了。

定就是自己疯了吧……

「敬你，」白瑞玺轻声说：「谢谢你对我的照顾。」

严灏静静地看着白瑞玺的瞳孔，试着想要清楚这—切背后的原因，不过，显然他并没有成功。白瑞玺把他的想法隐藏得太好，再加上自己一向不擅于揣测他人的心思，因此，白瑞玺内心真正的思绪将成为一难解的谜。

两只酒杯轻轻地碰了一下，发清脆响亮的声响，金的酒摇晃着，在杯中舞一优的弧度。

「我和他们有情……我们是以前在国外认识的，」白瑞玺微笑：「他们是首屈—指的室内小型弦乐团，不过因为都是老朋友了，他们才愿意来这里为我们演奏几曲。」

白瑞玺没说话，只是优雅地举起晶酒杯，香摈在灯光的映照下折灿金的丽泽。

自己居然……居然和—个男人共烛光晚餐?

「没什么，这本来就是我应该的，」严灏试着用平稳的语调回答他：「……而且，这也是我答应过佩玉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他俩关系逐

今天最特别的一是，白瑞玺的笑容变多了。严灏不知原本冷酷傲的白瑞玺为什么最近变得比较常笑，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看到白瑞玺的笑容总是会心加速，但是，他必须承认，白瑞玺那张堪称漂亮的脸孔的确很适合笑容……原本抿着的线，在微微上扬后，让白瑞玺整个人都亮了起来。

除了迷人的微笑，白瑞玺邃的眸与灼的凝视同样也让严灏心神不宁。这个谜样的神……到底想要说些什么呢?以往白瑞玺看着自己的神并不是这样的。严灏还记得，以前的白瑞玺总是用一略带轻蔑与嘲讽的神态睥睨一切，但是，不知从何时开始，他的神中，竟然隐约可以读如冬般和煦的温柔来……严灏想着，如果不是白瑞玺真的有所改变，一

「你到底在玩什么招?」他谨慎地转看了一下旁边开始演奏古典音乐的小型弦乐团，压低声音问?这是哪里请来的?难你不觉得这有……

意识到这一，严灏的脸红了红。

他还不明白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完菜，严灏还是一片恍惚。其实这也不能怪他，因为，当一个男人的晚餐桌上着散发郁紫罗兰香气的蜡烛、边布置着玫瑰与纱幔、气氛唯到最时，却发现在自己面前正襟危坐的竟是另一个男人时，那奇特而极端不协调的冲击必然让人脑袋一片浑沌。

「接下来，祝我们圣诞节快乐。」白瑞玺眨眨，努力压抑着心中愈显澎湃的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