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想着，清问不免觉得有些无趣的垂下了帘。本来清问还无比的期待着鲛人在这个世界上有所作为，可是靠着三言两语让鲛人了之后，清问却突然觉得百无聊赖起来。

金红的划眶，自脸颊一路向下，最后从下滴落到壬的脖颈，留下淡淡的金红痕迹。

对于清问的情况一无所知的壬睫羽颤了颤，清晰

与壬隔着一张桌的清问靠在座椅内，微歪着，打量着面前的鲛人——这可是他第一次见到的鲛人呢。

清问忍不住伸指戳了戳壬的脸，在对方疑惑的看过来的时候，清问递给了壬一个玉简以及一颗拳大小的蓝夜明珠，还有一瓶疗伤的丹药，“玉简内的功法可以隐藏你上属于的气息，免得你连龙绡的门都不去，至于夜明珠，它能够指引你回到龙绡。”

“这个夜明珠……要如何指引我回去？如何使用？”收起清问给予的玉简，壬打量着手中的泛着幽蓝光泽的夜明珠，抬眸看向清问。

“那么……”壬垂眸打量着手中的夜明珠，“为什么它在我手中却没有变成白？”

话音落下，清问坐回到了鲛人壬的对面，整个人靠在椅上的清问歪着，没个正行的看着壬。

的逆鳞，觉到金红的鳞片比蓝紫的鳞片还要的清问偏了一下，神平静的回看了一壬，“不什么。”

“它能够知到鲛人的气息，当它知到鲛人气息的时候，会由蓝转变为白，颜越白，就代表着它距离鲛人越近。”

淡淡的瞥了一清问，对于清问撕扯掉他逆鳞的行为，壬没有任何追究的想法，对于已经了的鲛人而言，逆鳞和他正常的鳞片已经没有区别了，在确定清问没什么需要和他说的之后，他缓缓的垂下了帘，陷了自己的思绪当中。

侧透过窗，看着一望无际的蓝天，以及划过天空的飞鸟，面无表情的壬轻眨了下睛，本来已经涸的眶突然有金红的从内落，然而壬却是一副无悲无喜的模样，甚至都不知自己眶落了什么。

果然，闭的环境容易使得心灵变得单纯，却也容易让心灵变得脆弱，他不过是在言语暗示的同时，顺便拨动了对方藏在内心当中的暗面，就那样轻易的让对方了，使得他都没有多少的成就。

面对壬的问题，清问嘴角微勾，神平静的回答了对方的问题，同时也打破了壬心底自己并没有变的奢望，让对方无法逃避只能够选择面对事实，“因为你了，本质上已经算不上是鲛人了。”了的鲛人本质上已经是的存在，甚至在一定程度上，可以算得上是清问的同伴，然而清问愿不愿意承认这个同伴的存在，就只有清问自己才知了。

果然这个世界上，能够调动他心神而不会让他半途而废也只有玄珏了。

当船行到凶兽斗的海域的时候，凶兽虽然已经离去，但是却还残存着一些属于凶兽的气息，风将残存的还带着咸腥的气息传了来，熟悉的气息让鲛人从自己的世界当中回过了神。

再一次意识到这之后，清问歪了歪，随即移开视线，不再打扰对方，给予壬足够的空间去思考他该何去何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