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珏以发带束起的长发披在后，随着玄珏的走动，在光的照下，似有光在其间闪动。

“为何归来？”

在天狼回到清问边之后，陷自己思绪的红枫老人若有所觉的抬起了眸，看着将手放在天狼上的清问，皱了皱眉，“你想要什么？”

千万年的时光消磨了他心内的怨气，所以此刻的他才能够在见到“罪魁祸首”的时候，以无比平静的心态问这样的问题。

沉默片刻，红枫老人接着问了另外一个问题，“你为什么回来？”在陷自我思索的过程中，他也终于意识到了对方的份。

天狼并未认清清问的本质，但并不妨碍它最正确的选择，在自己意识还不清楚的时候，天狼便下意识的了自己作为清问妖的本分应该的事情。

以“恶”为名，行世间之恶。

于是收回视线的玄珏转而站起了，垂眸居临下的淡淡的看了席地而坐的清问一之后，她抬步朝红枫树林走去，在欣赏红枫之之余，也为红枫老人留下足够的思索空间，同时也避过清问，整理一番自己的情绪。

此刻坐在他面前只有金丹期修为的人修，便是在千万年前害得天地破碎，以至于他落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恶”。

只不过她也不想和清问相顾无言，在清问无限降低自己存在的现在，于“闹别扭”状态的玄珏仍旧不是很想理会清问。

伴随着清问的这一声轻笑，红枫老人袖中睡得团成一团的天狼动了动耳朵，在意识还未清醒之时，便下意识的从红枫老人袖中了来。掉落在红枫老人的间，天狼趴着晃了晃自己有些迷糊的脑袋，随即摇摇晃晃的站起，缓步走回了清问边，在清问的畔趴了下来，抖了抖耳朵之后，天狼接着闭上了眸，陷睡梦之中。

“……”

这一切都是天狼下意识的所为，或许在它的觉中，此刻的它还团在红枫老人的袖中。

给她讲了一个不错的故事的份上，玄珏决定不打扰陷思索状态的红枫老人。

墨发白袍的玄珏逐渐消失在了清问的余光之中，下意识追寻着玄珏影的清问缓缓抬起了，直到玄珏彻底消失在他视野，影彻底红得艳丽的红枫林后，清问才收回视线，转而看向了对面靠坐在红枫树下的老人，轻笑了一声。

虽然红枫老人并未开直言他份，但在对方的注视下，清问立刻发觉对方已经知晓了自己真实份。望着这个从未见过却也算得上是“故人”的存在，清问缓缓勾起了嘴角，歪了歪，“你猜？”

起离开的玄珏甚至都没有注意到清问伸手的动作，余光扫到玄珏逐渐向红枫树林走去的影，并未起跟上玄珏的清问下意识的眯了眯睛。

在玄珏起以后，清问并未有所动作，觉到玄珏注视的清问仍旧保持着原来的姿态，盘坐在原地，双手随意的放在膝上，安静的垂着眸。

玄珏起向树林走去之时，袍的袖拂过了他放在膝上的手背，清问下意识的想要抓住玄珏的衣袖让其为他停留，然而伸去的手却抓了一个空。

松开放在天狼上的手，清问歪了下，“我什么都不想要。”他只想要玄珏。

红枫老人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