胃。”早已经吃完饭漱完的顾风，过来轻轻的帮着凌凌肚。

“你想要的是吧！”顾风说话没有迂回，一句便挑破了凌凌隐忍发脓的伤疤。

“是，主人。”

怎麽说也是在夜店里混了很多年的，虽然没有正规的接受过sm方面的教导，但是到底店里常常接待一些有特殊癖好的人。以凌凌的地位，自然是店里最常被凌的，谁不愿意接的客人都扔给他，久而久之的，他居然也从那些嗜成癖的客人中多多少少知了疯的名号。

“我的梦想？”凌凌的睛突然透星光般的晶亮。

“是，主人！”

“当然可以。”凌凌兴奋的答应後，却突然缩了缩，後面的话说的声音也、很轻很小，好像怕惊醒了什麽秘密似的，声细语、小心翼翼。“我的梦想就是，有一个人睛里可以有我，哪怕不是时常注视着我，哪怕只是偶尔可以看看我、可以想起我，就可以了。”

“腰……”

“凌凌，你有自己的梦想吗？”一边给凌凌着吃撑的肚，顾风一边试图和凌凌聊一聊，以知他的想法。

凌凌呼一窒，慢动作一样的抬看向顾风。

晚上的时间，顾风依旧是让凌凌练习爬行，只不过要求更严苛了。“扭得太了，摇摆的幅度不要超过肩的宽度。”

半个小时後，还是顾风先打破了沈默，“你可想清楚，即使你通过了我的测试，成了我的，也不过就是个而已。”

晚上的时候，因为凌凌表现的尚好，顾风特许他和自己同床。凌凌缩在床铺一角

“步伐太大了……”

顾风挑眉，注视着凌凌的睛，等着他的答案。但显然凌凌在不想说话，或者是不知怎麽说话的时候，完全可以沈默成一个哑。

原本他以为能冠以“疯”名号的首席s调教师，一定是非常可怕的，等他真到了这里，才知这人居然这麽温柔。

“是。”

“主人你不要我了吗？”凌凌没有掉一滴泪，可表情却仿佛比哭泣还要悲戚。

“步伐太小了……”

“是的，主人！”

顾风看着凌凌半晌，伸手了他的发，“以後就叫你小吧！”

“也是！”凌凌不知哪来的勇气，突然打断了顾风的话，“我没有奢求那麽多，主人如果真能收了我，对凌凌来说，已经是从前求都不敢求的事了。能有一个人，让凌凌叫主人，已经是凌凌的福分，何况那个人还是您！”

“是啊，愿意告诉我吗？”

“是，主人。”

……

“主人！”凌凌受若惊，差起来。

“是的，主人。”

“我没有不要你，我只是想说，我未必给的了你想要的。”顾风无声的叹气，“我可以你，像每个主人疼自己的那样，但……”

一整晚，他们在这枯燥的训练中度过。凌凌没有再犯病，顾风也没有再用教鞭。

“抬，看人的时候要整个转动，不要只转睛。”

☆、(5鲜币)隶不说28（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