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听她的声音渐远，还有脚步声，觉是去屋里找人了，他不愿意面对方晓芸现在的家人，“妈！别喊他们，我就和你聊几句，不然就挂了，我还有事。”

“一直有联系……”林立新说，“她这几年过的也辛苦，我多少会照应……”

封凌走过来，端了一盘糖果，“怎么了？愁眉不展的？”

“哎我不是什么大病，不耽误你时间了，你整天拍戏也够忙的，我也还有一家老小得照顾，脱不开……”方晓芸拒绝了。

“你妈前几年和当地一个男人结了婚，男人比她小十几岁，但对她不怎么样，边也有两个孩。她本来回去当小学老师的，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辞了职，现在摆摆摊小生意，最近几年肯定是劳累过度，膝盖关节总疼，来上海看过几次病，说是骨质增生。最近一次检查，我陪她去的，医生建议她去北京治疗，她怕钱，我持让她治，借给她钱不用她还，小病不治慢慢也会变成大病……”

“知了，把她电话给我。”林晨说。

林晨看了他一会儿，开，“如果你跟一个敌对近二十年的人再联系，打电话第一句说什么？”

“吃过了，”方晓芸答，“真的是我儿啊……李东啊你快来，在电视上看的那个帅小伙，真是我儿啊，听声音也像，我还说怎么这么像………”

林晨突然没那么恨方晓芸了，释怀了。就算她给自己的童年带来过影。可是人都会老去生病，再计较以前也没有多少意义。“她过的怎么辛苦？”其实他没有想用这方式发问，无非是想了解这个女人的中晚年境遇。

林晨，下号码，响了几声后，一略疲惫苍老的女声，“喂，哪位？”

“病不能拖，越拖越严重，你要是再不明白这个理，我就去你家找人了。看看那个男人到底对你什么样，凭什么替他养孩把自己累垮？”林晨越说越绷不住。

“你的脾气还真是从来没变过，”林晨苦笑了两声，“认

“你还知几个林晨？妈，你记真差。”林晨不由得握手，“你…你吃饭了吗？”

林晨没理他，看着那串号码，迟迟没有下决心拨去，封凌看林晨一整晚聊天都心不在焉，知有心事，“林晨，别有压力，无论发生什么，我都定的站在你这边。”

林晨气，握住封凌的手，对电话里说，“我是林晨。”

“晨晨你……！别瞎说，我们好着呢，再说我也，确实忙。我过的好的，就是普通小市民嘛……柴米油盐零活有时候有时候宽裕，顾得了自己。说起来跟你和你爸的生活自然比不上……我也，不想给你们添麻烦了。”方晓芸说的也决。

林晨问了她最近的情况，最后说，”来北京吧，什么时候来都行，我年后也没什么事，治病最要。”

林晨握着电话的手开始抖，说不话，封凌一把抱住他，安小声，“别张……”

“……晨晨，你长大了。”林立新挂断电话前这样说。

“……哦，你说。”方晓芸连忙安静，又压低声音。

“……”电话那陷沉默，良久后，“林晨……是我知的那个，林晨吗？”

“这个啊……你应该说，猜猜我是谁？”封凌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