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李启愿意，完全可以趁周毅的失神夺去他的命，因为他那一刻毫无还手之力。只不过李启选择迅速后退，挡在祝江临前。两派对峙，中间是楚河汉界。

“哦？”祝江临还是笑得和蔼可亲的样，“既然奇不想说，成林，你来吧。”赵榕由于过度激动，面异常红。“祝大人，何必与他白费？早些把事情办完，有多少时间可以解释！”

叶思睿穿着十分正式，像是某礼服，大红的上衣、下裳、蔽膝，纹繁复，绯白大带，还挂着玉圭，走起路来叮叮当当。叫不上名字的帽上缀满了采玉。

赵榕从袖中那诏书，向皇帝掷去。冯公公哆嗦着一路小跑过去捡了起来，双手呈给皇帝。皇帝只看了一便说：“果然是要朕退位。”

“安顺侯爷，你当初既然决定不偏不倚，今日就不该来趟这摊浑！”祝江临冷淡地说。“成林，你说的有理，把诏书拿来给陛下签上吧。”

听到这问题，祝江临又哈哈大笑起来，笑着笑着，戛然而止，瘦的脸上表情有些可怖。“为了读书人的名誉。”他傲然回答。

“名誉？”皇帝重复着这耐人寻味的两个字。

“祝阁老何在？”何权又问。

穿着华丽，面无表情的叶思睿。

“你们去了后？”皇帝脸乍变，“你们把朕的嫔妃怎么了？”

门外传来一阵大笑声。“陛下，你如今才知吗？”

被名的叶思睿脸看起来比平日还要煞白几分，他声音细如游丝，“请阁老谅，奇不愿同他说话。”

大家听到这一声，突然被醒，对了，了这么大的事，怎么不见祝江临的影？人走了大半，一望去心里更加没底了，不止是祝江临，南党大半的官都不见踪影。

“老夫妄为太傅，却没有教陛下最重要的一课，陛下，斩草需除呐。”祝江临摇晃脑，笑地说，“如今老夫只好亲力亲为，给陛下补上这一课了。”

“是啊，陛下快签吧，御宝我们也帮您取来了，若是不签，您今日可就迈不保和殿了。”

“祝先生，您这是唱哪一啊？”皇帝不顾反对，拨开挡在他面前的人往外走，最后仅仅余下周毅。

祝江临大笑着从殿外走，卫兵默默放行。祝江临脚步轻快，完全看不是白天播都气吁吁的六旬老人。祝江临后跟着南党的几位骨，而周毅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人，他只看到了叶思睿。

“这是要反了！”这五个字是从皇帝牙关挤来的。

从前叶思睿总是不喜太过华丽的衣饰，衣服也只偏青蓝两，所以周毅认识的永远是那个穿着青袍，至多腰上挂着扇，笑起来脸有些苍白的读书人。所以周毅不认识面前这个衣着，面无表情的男。

“你们到底想什么？”何权质问。

“不错。”祝江临又笑着说：“奇，你来给陛下解释吧。”

“你大胆！”皇帝后的北党官员已经气急败坏。皇帝与周毅相反，看都不看叶思睿一，只注视着祝江临。“太傅，朕方才问李启的问题再问你一遍，你如今是内阁首辅，一品太傅，可谓位极人臣，即便造反，也不可能更一步了，那你铤而走险，究竟是为了什么？”他语气平静自然，仿佛真的是在向太傅请教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