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说到这里，他又停了下来。

是的，他很吃惊，大吃一惊，简直就是无法形容的吃惊……

“晏海你怎么了？”静婵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你画给我看的那一位，不就是谢家的五小谢梦非吗？”

“不……”晏海松开了她：“我只是太吃惊了。”

她说完之后，那不对劲的觉愈发烈了。

静婵倒是能够理解。

在这个人心中，从前不曾有过自己，以

“谢家是在上京，她当然也在上京了。”静婵有些局促的说：“那一日小去拜会谢国公，我跟着去了，才第一次见到的她，我都傻了……她就像是从那幅画里走来的一样，我当时还失态的。”

“静婵。”晏海又拉了她一下，让她把注意力集中到自己上：“你说清楚一些，你是在哪里看到她的？份……是什么意思？”

“怪不得你要和我说那样的话，毕竟她的份……”见他反应如此激烈，静婵也没有意外，只是轻声叹了气：“她那样的份，怎么也是不好攀的。”

而且看晏海的样，一定不知她居然是谢家的小。

毕竟思念了十多年的心上人，突如其来的就现在了面前，是难立刻接受得了的。

她愈发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

“她这么好，到了这样的年纪都没有成家，也是不多……”这年普通人家的女儿绝少有二十八|九还没嫁的。“说不定……这些年她也一直都在等你……”

“她……为什么会在上京？”

“你说什么？”他一把抓住了静婵的手腕，将她拉低了与自己面对着面。“你再说一遍！”

如此份……只怕震惊要比惊喜多得多了。

“谢家小？”

晏海低着，静婵能看到他的发鬓之中，有几缕不太显的银白。

谢芝兰有三个妹妹，一个嫁给了玉瑞太，一个嫁了郡王府，还有一个嫁去了江东白家，但是几乎没有人提到过什么五小……

“原来她是谢家的小。”静婵咬了一下嘴：“谢家如此门楣，对寻常人来说，的确是不可攀，怪不得你郁郁至今。”

中，重新整理了一下静婵的话。

“可是……”晏海握了扶手：“我一直以为谢芝兰只有三个妹，怎么又多了这么一个？”

“不可能的！”晏海反驳：“她明明已经……”

“不！”晏海摇了摇，也不知是在否认什么，静婵只听到他喃喃地在说：“你容我想一想……”

“我后来打听了一下。”静婵告诉他：“五小是侧室所生的女儿，因为孱弱，自小一直寄住在城外的仙观里。”

“难说，你并不知她的真正份吗？”她问晏海：“还是说，世上竟然有这么巧的事情，居然有人和你的心上人长得一模一样？”

然后他猛地瞪大了睛。

“我说我见到了你之前画给我看的那个人，就是你说是你心上人的那位小……”静婵被他吓了一。

晏海直愣愣的看着她。

“她了女冠？”

“那倒没有，只是我听人说，这也是迟早的事情……”说到这里，静婵觉得自己找到了晏海失态的源：“她这些年一直寄住在观，至今都未曾婚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