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掩住鼻，往后退了一些。

“模样倒像是鲤鱼，不过长了脚还这么大，我从来没听说过……”付波也仔细看了一看，不确定的问：“阁主，你不知湖里有这东西？”

云寂摇，目光须弥不离晏海

他原本一直在打量晏海的目光，正和停下脚步回过来的云寂对了个正着。

“怎么了？”云寂走到他后，朝着他所看的方向望去：“我当时被那个孩的幻术迷惑，只当是砍了她的脖,却没想到不过是划断了一树枝。”

就和昨日半夜所见的一样，一条硕大无朋的怪鱼躺在岸边，因为死去多时，所以那鲜红的睛已经浑浊发乌，散发着腥臭的气味。

“要是她有本事诱你走到绝，你却当行走在坦途，一脚踏空也是要粉碎骨的。而且真要将幻术练到炉火纯青，也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那孩只是学会了一。”晏海向湖边走去，边走边说：“我说要割她的发，是看她一直在摸自己的发，猜想她对发很是宝贝，所以故意吓唬她一下，让她自行放弃。不然如果破，只怕真要重伤她才可以。”

样背脊直走在前方，上轻薄层叠的纱绸迎风缭绕，衣领的那截脖比绣着卷云纹的白边还要更白皙几分……

非但有脚，还不止昨晚看到的两只，在靠近尾鳍的地方，还有两只略小一些的。这四只脚不论大小，形状都如鹰爪一般，虽然只有三爪，却都长着尖利的指甲。

“这是……鱼？”付波吃惊的问：“怎的还有脚？”

云寂转过看着晏海。

这时游船已经靠在岸边，付波的下属们在那里牵着绳索拼命往岸上拉拽。

在他的帮助下，很快的那样庞然就被拖拽到了岸上。

云寂跨上几步，从其中一人手里接过了绳，在手掌上缠了一圈。

付波仍在惊疑不定的观察,视线突然被不知怎么走到他正前方的云寂给遮挡住了。

就算都是好手，奈何人数不多湖里的东西又重，拉起来也是有些吃力。

云寂自然也闻到了，但是这有形的气味跟昨晚上他从这条鱼上闻到的那有着微妙的不同。

“如果一切都是幻象，那幻术究竟有何意义？”

“我不觉得。”云寂嘴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要不是你提醒我关于她的发,我恐怕还要费不少的时间才能看破她的把戏。不过……我没有来得及问你,她的发是整个幻术的破绽吗？就好比阵，一旦割断就能破解？”

晏海走到鱼旁，绕着走了一圈。

“没什么,”晏海摇了摇。“我只是在想,若非有你在,我恐怕连这个孩都应付不了。”

晏海在不远也停了下来,在看着那棵被剑气剖开的古柏。

从云寂的睛里看了不悦，付波连忙低了，再一次在心里告诫自己不听不看不问方才是明智之举。

“并不是，千莲岛的幻术没有破绽一说，识破幻术全凭这里。”晏海伸手了自己的角，但又像是在指自己的脑：“你只要能够看破前皆是虚影，就已经占得先机，这也是我觉得幻术不当大用之。”

在场不是见多识广，就是受过严苛的训练，但前所见依然让人为之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