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看看你那一鸟窝，我直接在这上面给你造型吗？”

“有的。”顾斩快速去准备。

“刘老师你活得真致。”顾斩叹，“比起你来我真的是糙老爷们。我长这么大第一次用这玩意。”

“为什么还要，一会儿不还是要吗？”

“先接，”刘昭昭说，“你家有壶吗？再把风机拿来。”

刘昭昭平时磨叽，但在这事情上动作很快，他着顾斩的发，颇有理发店Tony老师的架势。

好像胖了不少啊……顾斩审视着比以前圆了不少的脸。记得研究生毕业那年自己貌似只有110斤，毕淮说他都瘦脱形了。顾斩个也不低，181厘米戳在人群中也是麻杆一。

刘昭昭将西装外放在沙发上，挽起袖，看上去颇为专业。

他把镜架在鼻梁上，看着镜中的自己。

“快请。”顾斩找拖鞋。

的就是普通西装，她们的那个服装……啧啧，一言难尽。”刘昭昭摇叹气，“你比我来得晚一年，所以你没见到，学校的这个审简直了。”

“七了快吧。”顾斩逗他，“六钟打电话你没接。”

二人在路分别。顾斩对于职业生涯的第一次教研调查充满了期待。

“要是一步裙就好了，”刘昭昭眨眨睛，“明天你就知了。”

“不是普通的一步裙吗，上班族穿的那？”顾斩好奇。

刘昭昭老师在六二十八分敲响了顾老师家门。他一手提着公文包，一手抱着发胶，上制服笔，衬衫领带一丝不苟，相当神帅气。

“顾斩你好歹也收拾一下自己，就说你现在这个发型，一都不适合你，你眉和睛都长得特别好看，刘海一遮，什么都看不见，显得特别没神，”刘昭昭滔滔不绝，“还有你的衣品我也是不想说什么了，你又不是大学生了，买两件看得过去的休闲装啊，正装啊，比你整天衬衫T恤倒着穿多了。”

六整，顾斩准时拨通了刘昭昭的手机，电话那显然还在和周公约会，“早，顾老师，几了？”

制服妥帖的穿在上，他却觉浑不自在。作为理工男的典型，顾斩虽然不直，但在审上与理工直男如一辙。平时的最就是格衬衫和圆领T恤，以运动为主，至于正装……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嘿嘿，”刘昭昭在沙发上坐下，“顾老师，今天就由我来给您设计形象。”他晃着手上的瓶，“施华蔻的，包您满意。”

9月15日早5：30。

“对啊，就是六。”顾斩好心情。

“……”

“卧槽！”刘昭昭睡意全消，从床上下去看表，“顾斩，我家表不是停了吧，现在六啊。”

很快，刘昭昭将发胶盖打开，取少量涂抹在手指间，讲解，“发胶不能一次很多，可以少量多次，不然你的发会很粘，用手指造型比用梳造型要好，因为这样更自然更。”

“镜摘一下。”刘昭昭拿起壶对准顾斩的发。

“我不会挑衣服，”顾斩诚恳的说，“我向来都是有的穿就

顾斩烦躁地翻着屉，他平时带的隐形镜到期了。顾斩记得自己还有一副年抛的隐形镜放在柜里，此刻却失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