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醒啊。”程澈看着病床上的人。

“我醒了两天了，也想了很久，如果桑荷是8月份才产的，那孩极有可能没死。”

程澈未答，靠近病床，定定地凝视顾斩。

“你不是很聪明吗，你觉得我会什么呢。”

“那不够啊。”

陈汀兰刷的站起来。

“自首吧。”

样了。”

“如果没死，找到他，我们能DNA鉴定，刘昭昭的父亲的死因也许也能找到线索。”

“你怎么来了……”陈汀兰目光复杂地看着他。

“有东西叫筹码，可是到关键时候才能用的。”

程澈偏看他，神好像恢复到了几年前那个不谙世事的少年。顾斩却没来由地一阵发冷。

程澈良久未答，半晌，“除了这个，我能答应你一件事，我预料到了爆炸却没有告诉你，很抱歉。”

江哲和陈汀兰对视一，都读了彼此中的震惊。

“你……”陈汀兰看着边的人，不知先问什么比较好。

“别装了。”

顾斩轻声笑笑。

“下一步，你还想什么。”

“我过来了，你不是有话要问我吗。”

顾斩的动了。陈汀兰双目圆睁，没想到顾斩竟玩这一戏码。

“好。”顾斩，“帮我找到桑荷的孩。”

“不知。”

“你也不赖，演这么久难为你了。”

“枕的压痕。”

顾斩的神一片清明，看向程澈的目光幽。

“你……”

“知我不会，还说什么废话。”

休息室被人彻底的清洁打扫过，这让警方的取证工作碰了，除了难以清洗的瓷砖地内还残留少量血迹能被检验，没发现任何有价值的线索。尸块的包装袋上也没有任何其他人的发和指纹，凶手拥有极的反侦察意识，他的细心和大胆让

“虽然我知你不会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

“程澈。现在还来得及，别再执迷不悟了。”

“呵呵。”

江哲惊异地回，程澈包裹在一团漆黑中，睛里闪着森然的亮光。

“顾斩你说什么？”

“如果我错了，那我也认了。”

“谁让桑荷怀？”

“怎么看来的。”顾斩咳了两下，陈汀兰给他递上一杯。

“收手吧。那些人会得到惩罚的。”

“事情不会因为它应不应该就决定走向。”

“林彦斌，是不是你杀的。”

“你有资格说我吗，你自己还不是一样。”

江哲：“你怎么会知程澈和林彦斌的事情？”

“。”

“117杀人碎尸案”仍在张的侦破中，警方在对陈氏研究所行多方勘察后终于锁定了第一现场，系研究所内的一个实验室附带的小型休息室，那沾了血迹的真沙发原先就是摆放在那里的。

“成。”程澈，“再见。”

“……”

第55章柳暗明

“不应该再有新的受害者了。”

“是。”

程澈在顾斩边坐下，伸手将顾斩凌的发丝拢到耳后。

二人在满室寂静中对望，气氛诡谲。

“我也刚醒没多久。”

江哲看着两人打哑谜般的对话，却能明白一切。

“可是我没有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