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走前的两个月，突然莫名奇妙地开始疏远我，跟班上的恶霸小胖一块跟我作对。我当时一直过不去心里的坎，总以为你背叛了我，投靠了那个手臂有我两个的坏。”杨时卿越说越放开约束，借着醉意，心里积攒压抑的问题一下从嘴里飞了来，“我一直想问你，明煦，我们早就约好了一起过我10岁的生日，我还攒了好几个月的零钱就为了能丰盛地请你吃一顿炸挞。可等我提了两袋炸去找你家找你，房东太太告诉我你们在早上搬了家。可是为什么啊？”

“那个时候我一直把你看成是我的兄弟，你住我家隔的时候，我每天都找你一块上学一块玩。”杨时卿忽然觉一阵委屈，叹了气，“那时候我还是个小孩，我只是纯粹地对你好，可你要走了甚至都不跟我说一声。”

空气中有一很的酒味，却又仿佛混合着汗咸的味。夏夜的空气燥而稠。

原本是这么想的。

“那是为什么？”杨时卿脑发，一地问着，“为什么啊？”

明煦猛地站了起来：“我没有！”

“其实这么久过去了，再怎么大的事儿也淡得差不多了。”杨时卿，“我早就不生你的气了，也早就原谅你了。我是说真的。只是……我只是想知原因。”

话一说完，杨时卿立就后悔了。原本知了明煦要回来这件事时，他就在心中默许了往事不要再提，过去的就算了，对于现在的明煦，能好好相最好不过，不能和平相就互相尊重吧。

“我爸过世以后，家里没有了收来源，也没有了梁。我和我妈在爷爷家过得并不好，我们只有暂时搬去乡下的外婆家……小时候把离别看太重，以为这么一别就是永远。”明煦望着他，“你之后寄给我的明信片，我全都收到了。可我不知怎么回复，就全都放屉锁起来了。后来慢慢地，你也没有再寄东西过来了。”

明煦没说话。

明煦继续说着：“直到我知我有机会回来这里，没想到我们还能再见面。杨时卿，我从来没有讨厌过你，在我心里，我们一直是朋友。甚至是兄

杨时卿愣了一会，脑袋一下了。各各样的情绪牵扯在一起，疼伴随着酒后反胃的觉翻涌而上。

明煦的声音有些颤抖：“我不知……对不起……”

杨时卿顿住。

杨时卿一怔，明煦接着说：“杨时卿，其实八年前我爸在开卡车送货的路上了车祸……当天抢救无效过世了。我一直对外说是爸妈离婚，但其实我妈是丧偶。”

杨时卿听他那么说，忽然有些火气冒了来，在酒的化下急剧升温，“又不是搬家了就不能朋友了。就算你一声不吭搬家了，我也每天都给你寄好多信和明信片，可你一张也没回过。”杨时卿了下鼻，“妈的！我还一直以为你讨厌我了。”

只是意外来得太过突然，这对竹竹的结局并不那么令人满意。八年前明煦一家的不告而别，让杨时卿始终无法释怀。

“我那个时候自尊心太，无法坦诚地说。那段时间……家里发生了许多事。”明煦低下，片刻后又重新抬起，望着杨时卿，“但是我现在已经可以重新正视这件事了，我愿意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