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泽有惊讶，但不知为什么，只是有惊讶而已。

“跟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啊？”

“真的假的？”

文泽暗自琢磨半天，心说不是吧，今儿怎么突然问起我这个问题啊。一看杨时卿这多愁善的模样……“明煦跟你说什么了？”

“怎么了啊你？”文泽皱皱眉，把试卷卷起来拍在杨时卿脑门上，“一天天心不在焉的。你昨天好像也是这个样吧。”

识一愣，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要一起去吃饭吗？”

“文泽，”杨时卿忽然认真地看着他，“你之前说我像gay，你凭什么这么说啊？”

文泽了半分钟思索了一会，接受了这个事实，最后了个哨，表示理解：“其实吧，有个像明煦这样的朋友不容易的。都是缘分，也别说谁不是吧。”

杨时卿看着文泽的睛，话语却突然哽在咙里，半天只有些失落地挪开了目光。

文泽一愣：“所以是真的啊？”

“……啊？”文泽以为他生气了，急忙解释，“没有，我那开玩笑的呢。你和明煦不是关系好的么，我瞎说的。”

“不吃了，谢了。”杨时卿接过，却只是放在一边，没拆。

一边说着，文泽一边已经朝杨时卿的座位走了。等杨时卿回过神来，文泽正递给他一块脆香米：“喏，不吃晚饭啊？”

杨时卿这回滞住了动作，脸上一阵白一阵红一阵青，半天憋一句：“……我没女朋友！”

“想不明白什么啊。”

“那……”文泽慌躲过了杨时卿的攻击，又一次猜测，“就是反过来？”

杨时卿有尴尬地错开了目光。

柳溪摇了摇，也笑了一下：“杨时卿让我问你一声：现在有空了吗？”

“嗯。”

杨时卿又不说话了，能把文泽急死。

“你说什么呢。”文泽越追问，杨时卿的脸越僵。

“不知，”柳溪莞尔，“可能是有不好意思吧。”

想了想，文泽又补充：“不过明煦这个时间来找你说这事，是不是有不太好啊？你看你现在被影响的，书都看不去了。”

“其实我倒觉得——”文泽挠了挠发，“还好

杨时卿的背脊一僵，整个人表情都不太对了：“没说什么啊。”

杨时卿这个人太好猜了。

文泽有好奇：“今天杨哥心情不太好啊？”

“可你之前说，我看他的神不一样？”

文泽眨眨，当时自己就无心之言，没想到杨时卿却记了这么久：“我瞎说的啊……没别的意思。”

“我想不明白。”

杨时卿叹了气，又摇了摇：“我只是有……”

“意外？”

杨时卿脸一黑，把课本朝文泽脑袋上扔过去：“你丫说什么玩意儿呢！傻吧！”

文泽看了一四周，没人，然后稍弯一腰，凑近杨时卿耳边：“你……真的喜他啊？他女朋友了，所以你就——吃醋了？”

文泽“啧”一声，随之看到杨时卿桌上摊着的试卷是白的，这不是今天要的作业吗？哎，不读书的小霸王杨时卿回光返照了？

得，还以为什么呢。文泽放下碗，透过柳溪看见杨时卿正坐在自己座位上发呆，不由叹了气：“他嘛不自己来问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