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卿笑得牙：没。

就好像杨时卿已经开始在慢慢适应明煦的转变一样。

明煦的直接让杨时卿有些无所适从，但也许是因为隔着屏幕，杨时卿心里的不适和退却的念又并不如以往那么烈。

明煦一下笑了：“这么快就认输了？”

“内资料？”杨时卿有羡慕，“真好。……钱肯定很喜你。”

杨时卿心中一喜，有些着急地刚想问你在嘛呢，后来想自己这审问的吻是不是不太好，然后转而措辞：没事，新年快乐！晚安。

明煦的表情很温和，此刻也正躺在床上，目光专注地望着杨时卿。

杨时卿听得有些恍神，又有些茫然。他发现自己并不讨厌明煦这么和自己说话。其实，这么几天没见面了，现在能隔着手机聊聊天，杨时卿心里甚至还兴奋的。

“……这事说起来有麻烦，我们还在商量。”

明煦笑了笑：“我也喜你，所以我把资料也给你一份，你要不要呢？杨先生。”

杨时卿自己都觉得自己太没骨气了。他明明对谁都能很有原则，不喜的就是不喜。可怎么一到明煦这儿，他就成了耳，说两句就说动了，总是没办

明煦的笑容让杨时卿心，但一题一顿饭也太凶狠了啊，杨时卿还是吞了摇摇：“不成，到时候赔得都穿不起了。”

朋友圈是清一的新年祝福与烟爆竹的照片，各聊天群里也是喜庆不断地抢着红包。受了闹的气氛染，杨时卿也变得有些兴奋。先是挨个回复祝福，接着又发了条动态，图是今晚的大汤圆。

下一秒，一个视频请求就发了过来，杨时卿慌张地四下找耳机，上，接受。

“一题一顿饭？”杨时卿大呼不妙，“你要狠宰我一顿啊！”

“我们先选择题吧，语数英文综，这个顺序，完一来比，谁多错了一题就请吃一顿饭。”

今天玩得比较晚，洗个澡来已经是凌晨一多了。临睡前，明煦的回话才传了过来，是两条信息，一条：抱歉，刚才没看到。一条：晚安。

杨时卿笑了几下，然后又问他：“你和钱老师得怎么样了？报名要的资料都准备好了吗？”

“玩到这么晚呢？”

“啥？”

那就是不太顺利？杨时卿一顿，本想继续问下去，但明煦又转而：“我今天从钱老师那里拿到一份模拟题，是他们老师的内资料，发给你试试手吧。”

明煦秒回：还没睡呢？

是真的新年了啊。

明煦又说：“四试卷，来让我看看你寒假有没有偷懒。”

杨时卿被明煦温柔的“杨先生”惹得尾脊骨一酥，拿着手机的手都抖了几下：“要！”

时卿。考加油！

“你这故意占我便宜吧。”杨时卿闷声对着耳机话筒说了句，惹来明煦一阵低沉的笑声：“嗯，被你看来了。”

“那换个赌注吧，”明煦思考了一会，又笑，“一题亲一——怎么样？”

明煦的模拟题五分钟后发在了杨时卿的□□邮箱里，杨时卿跑去下载，用平板大概看了一遍，和考的题型一样，算是一正式的考模拟卷吧。

杨时卿压抑声音，小声地挤一个字：“靠。”

第四条、第五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