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时卿错开了神，动作似乎有些僵，却带着郑重其事的认真。明煦牵起嘴角笑了，笑容带了无奈。上前一步，明煦直接将杨时卿揽怀里，脸颊蹭着耳鬓，不让自己发红的耳被他看见。

明煦哑然，杨时卿又接着说：“我这几天翻来覆去地想，后来想着想着反倒清醒了，我是孬的，是该挨骂的。明煦，你帮了我那么多，我现在却连给你个像样的早餐这样的小事都没办法到。”

明煦意识到，是时候应该送外婆回家了。

这几天明妈妈的情况已经逐渐稳定下来了，但生活依旧有诸多不便，还是需要人来贴照顾。外婆的却开始有些吃不消了，胃消退，粥喝不到几就不再动，时常坐着坐着就睡沉了。

但其实现实情况并不是杨时卿说得那么容易。他想在医院上晚自习，还要得到家长的理解和认可。但无论最后杨时卿会不会来，他有那个心意，明煦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

明煦想开说话，可杨时卿忽然低下，动作变得有些张，说话的声音也放柔了：

杨时卿自己也不知答案。等他反应过来，才发现自己的心不知何时全都被明煦一个人占领了。虽然很羞于承认，但他喜明煦吻他，喜明煦看着他时炽又温柔的神。再傻再迟钝如杨时卿，也知这绝对不会是兄弟之间的情。

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明煦有些心情复杂地发现，他好像真是被杨时卿吃得死死的，这辈可能也逃不来了。

不，不对。不是这样的。

只要能让明煦一直保持微笑、一直待在自己边，杨时卿什么也愿意。

杨时卿好像比他自己想象的还要更喜明煦。意识到这一之后，杨时卿慢慢地有些释怀了。

明煦当然可以理解。

说完，杨时卿有些红了脸，抬起睛望了一明煦，“这么说，是不是有麻了？但是——这是我真实的想法。就算周围的人都质疑我、不支持我，但我相信你——你应该可以理解吧。”

杨时卿接着抬起脸：“我想保护自己喜的人，想承担他的痛苦，也是认真的。”

“只是不在学校上晚自习、只是每天一时间照顾阿姨，这算不了什么。”杨时卿望着明煦，一双眸清亮有神，一字一句叩击在明煦的心房，“寒假后最近的一次考试，我考了班级前20。上个学期，一直待在教室的期末考试，反而跌到40名。我觉得重要的不是环境，而是自己的心态和平。现在，在教室里自习我反而不会安心，总要想着医院里阿姨的情况怎么样了，你晚上有没有吃东西。退一步说，就算我真的发挥失常没考好，那我也没什么好遗憾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早就被踢到C班从此一蹶不振了……”

话说到这里，明煦已经无法再拒绝。

煦的手掌，“所以让我来帮你啊！”

“明煦，我说过我喜你，是认真的……”

周六的下午，明煦把外婆送上了回家的大。再回到医院时，方阿姨正一脸拘谨地站在病房门。明煦

明煦摇了摇，“考错过了，还可以复读重来。但是如果我妈有什么闪失，我会后悔一辈，永远不会原谅我自己。同样的……对你也是。如果因为我而耽误你的考，我一样不会原谅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