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在随时都可能来人的室外，两人的动作不敢太大，只是蜻蜓的浅啄几下便松开了。

杨时卿记得这事儿，一脸惊喜地应：“是啊，还是你够朋友，那时候沟臭得不行，大家都在旁边看着，最后还是你给我捞起来的呢。”

杨时卿笑了，笑了几下忽然又叹了气，小声地喊了明煦几下。

杨时卿当然相信明煦，他只是有不相信自己。

明煦笑了笑，握了他的手：“相信我，一定可以。”

厕所。”声音透着沙哑和，听得杨时卿耳也红了一片。

就这样直到电影过半两人才回到了座位上，可乐里的冰块都化成了小珠。

从电影院来已经是三钟了。两个人都有些羞涩和别扭。明煦先清了清嗓，问他：“还想去哪里？”

杨时卿一乐：“还有这事？”

明煦走后，杨时卿也扔下可乐跟上。一边走一边冲动得脑发——杨时卿从来没有这么饥渴过。血气方刚的就像被明煦开启了什么开关，令人羞于启齿的念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谁是爸爸谁是儿不一定呢。明煦没把这句话说。

明煦也笑了，笑着笑着突然望着杨时卿，低声：“那时候是朋友，现在是……”

一打开厕所的隔间门，杨时卿就落了一个温的怀抱。两人在远离人群的小隔间里，互相换彼此温柔又充满意的亲吻，时间在那一刻显得那么长那么珍贵。

杨时卿一下不说话了，脸红成个番茄。明煦乐得不行，伸手要去抱他，被杨时卿灵活地溜开，一边大喊着：“现在我是你爸爸，你是我儿！”

明煦已经很久没来看过自己的母校了。附小几乎没什么变化，教学楼依旧陈旧得让人蹙眉，但却引了全新的课桌、多媒投影仪、校园呼叫机。学校对面的街规模变大了，新驻了几家风评很好的网红小吃店。

杨时卿和明煦一人捧了一碗炒土豆、一个荷叶糯米、一杯甜到腻的茶，边吃边逛小学。路过男生厕所，明煦笑：“我还记得你以前在厕所门槽这里摔了一跤，心可真大啊，用袖一就继续跑了。”

闹归闹，等明煦真的凑过去要抱他的时候，杨时卿反而乖得像只兔。两人站在场角落的断墙背后，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看着看着，明煦又情难自持地吻了上去。

明煦想也不想：“能。”

真的是久违了。

“就剩八十来天了，”杨时卿抬，望着明煦，“你觉得我们能考上吗？”

“真的？”

“嗯。”

杨时卿搓了搓手，对着空气哈了气，来掩盖自己的张和不好意思：“去小学对面那条街吧！”

“怎么了？”明煦吻了吻杨时卿的耳朵，亲昵地蹭了他几下。

“那万一，我是说……”杨时卿忽然不说话了。

“你糗事多呢。”明煦颇为怀念，“那时候你才一大，就天不怕地不怕的，还能把班上欺负人那小家养的大狗给追得满城跑……后来狗钻里了，你掉沟里了。”

搬明煦的地下室后，生活逐渐步了正轨。五整结束了一天的课程，杨时卿就收拾好书和明煦一块坐上去往医院的公车，在病房守着明妈妈直到晚上九回地下室休息。一三五明煦，二四日杨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