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休息吧，晚安。”明煦又发过来了一条。

挂掉电话后，依稀又听了几首歌。迷迷糊糊地，睡意上来了……

昨天已经提前看过考场，杨爸爸轻车熟路地驾车带杨时卿到了考场。距离考试开考还有半个小时。

杨时瑾沉默了一会，：“其实现在说这个还是有早了。你先——好好考试吧。等你考完了，我们再来好好讨论一下。到时候你想问什么都成。”

“就随便问问。”杨时卿就改，“那你觉得我以后要去考研么？或者公务员。我对这些没什么概念……”

杨时卿一下乐了，捧腹笑了好一阵，然后对着屏幕竖了一个大拇指：“好！”

杨妈妈温和地笑了一下：“中午吃小龙虾和排骨。”

“我的小老弟，”杨时瑾望着手机屏幕，一脸溺地挑起嘴笑了，“明天加油，放平心态好好考。等考完——哥带你吃好吃的、玩个十天八夜的。想什么都成！”

门前，杨时卿最后检查了一下准考证和份证——确保无恙后，杨时卿跟老妈拥抱了一下告别：“妈，我走了！”

杨时卿忽然情不自禁问声：“哥，大学……怎么样？忙不忙？伙还好嘛？社团活动是不是特别多啊？”

考场只允许携带了准考证的学生场，杨爸爸便在后朝杨时卿挥了挥手：“我十一半来接你！”

杨时瑾是一所211大学的本科毕业生，毕业以后直接实习转正参加工作了。杨时瑾考的时候，杨时卿才初二呢。只记得那个时候家里也是飞狗的。杨妈妈锁着卧室的门，不让杨时卿和哥哥一起睡，非给杨时卿在客厅打了个地铺。第二天一大早，杨爸爸就骑着自行车带哥哥去考场了。剩下杨妈妈和杨时卿待在家里，一个坐立难安地发着呆，几次切菜都差切到手，另一个没心没肺地看电视，为学校考放假而开心呢。

那时候杨时卿对于考的概念还没有那么烈，只知老哥上就要解放了。而今天，上就要解放的那个人变成了自己。

“真怀念，我当初考的时候老妈好像也是这样的反应。”

不知不觉爬上了嘴角。

“晚安。”

手机那端的杨时瑾是一西装打扮，正松着领带电风扇。大概是刚加班完回到家。杨时瑾看杨时卿已经一白大褂黑衩躺床上了，不由笑：“老妈又督促你早睡早起了？”

杨时瑾似乎有些意外，噗嗤一声笑了：“你……想这个嘛呢？”

鼻尖旁是杨妈妈上沾着玉米粥香气的味，杨时卿回用力地朝老妈挥了挥手。

这天下了雨，地上还很，带着气。空气却很清新，让人心旷神怡。

“好咧！”

第二天起床，杨时卿发现自己耳机和手机都被收好了放在床，被也整整齐齐地掖好了四个角。放在平时，被老妈知自己晚上偷玩手机，肯定又要挨骂了。

“才九呢，怎么睡得着。”

杨时卿看了看时间，七一刻。换好衣服起床，老妈早就准备好了早餐。是玉米粥油条豆浆。营养又健康。

杨时卿笑了：“嗯。”

杨时卿走这个陌生的学校，前是翠绿的林荫与光汇，空气中纯净

五分钟后，杨时卿接到了大哥杨时瑾的视频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