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是个什么情况？系统停手，白言说话：“你是谁？”

系统事的时候一向冷，他提起剑不废话，一个跃步便朝着女鬼刺去，然而原本凶相毕披散发的女鬼却突然开了：“小寒？你是小寒？”

的长发女鬼。

那阵心在井底，很红很暗的光。白言往下瞧了一，那里还泡着林寒母亲的尸，整个井恶臭难闻。他一时间不知该怎么理了。

“就你事多！开了之后你得再让我给你化妆玩！”

这笑声凄厉无比又带着疯狂，听得白言耳发疼。他没想到，将林家毁灭的厉鬼竟然是林寒的母亲。当年的事，他仿佛也能猜一些了。只是，看她的模样，像是已经死了很久了，为什么到现在才来报复？

“小寒……你这是在怨我吗？可是娘没办法，娘被那贱人推到井下，不去……”女鬼猛然凑近，又害怕自己上的尸气侵袭到那一雪白的人，又小心地拉开了些距离。

“我能去让东陵以秋来帮忙吗？”白言捂着鼻，看着左手手掌简单包扎伤的白布已被鲜血浸红一片，脚下有些虚浮，大概是尚剑用得太久了，他有些透支了。

女鬼哀嚎着，她不甘心，她的仇恨还没有得到祭奠，还不够，还不够……

“我不要！我不要！”女鬼甩着，又长又的长发朝着白言的脖缠去，竟然是想要将他也杀了。

应该就是这了，林寒母亲被杀的地方，以及那个聚阵。

“我是谁……”那女鬼拨开自己的长发，一张被泡得发胀惨白的脸来，她着血泪，“我是娘啊！孩，你还活着，你已经这么厉害了……真好真好！林钟那老东西一定追悔莫及吧……哈哈哈！”

白言无奈地叹了气，扔一符将她制住，用尚剑在手上划一血迹，用血在冰凉的地面上画一个阵，坐在阵心，朝着女鬼念了一段往生咒。

系统的金手指一开，白言前就变为一片灰，他随便选了个方向走了一会儿，没有发现可疑。他又换了个方向，去了后院，他发现那陈旧的井正散着诡异红光，那红光在这灰白的背景中尤为显。

很近了，

白言看着女鬼一消散在黑夜之中，可这林宅的气仍然未散，他必须要在天亮之前，找到那个聚阵，否则，这附近的鬼会被引来，然后再变成一个个的厉鬼，无休无止。

“系统，那阵在哪儿啊？开个金手指好伐？”白言眨着，厚着脸发问。

“……”大佬你怎么就这么执着呢？咱换个游戏好不？

他忍耐着被泡了十多年的腐烂尸，忍着冰冷刺骨的井，一直朝着井底游去。

“我曾经是恨过，怨过。但现在林家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报应，你也不该再留在这里。”白言不为所动，林寒母亲已经是厉鬼，她还能和白言说话只是她仅存的一愧疚记忆，再过一会儿她仍然又会个残忍嗜血的鬼。

白言疲惫地瞧了一天，大概再过三十分钟，太就会从地平线升起来了。他咬了咬牙，纵从井了下去。

“时间快来不及了，等到太升起来，即便拿走阵心，也破不了阵。”

白言淡漠地看了她片刻后盘而坐，冷漠地开：“仇也报了，你也看见我如今过得还不错，我送你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