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痛不痛？”

炎育旗心里立刻叫苦，想问老师现在反悔决定歉和写悔过书是不是还来得及？却又拉不下面这麽。

啪。第二下的鞭打声响还是一样，但落下的地方比刚才低了一些。炎育旗已有心理准备，生生把痛呼吞回去，并且用右手扶住了左手腕，克制自己不把手缩回去。

炎育旗战战兢兢把手举起，掌心还隐隐到痛楚，心里禁不住想，哥哥究竟怎麽样能够忍住不叫痛？

再次把藤鞭扬起，瞄准炎育旗纤弱的手掌打第三鞭，力比之适才轻了一倍。

噗！这回只打在左，炎育旗浑一个激灵，本能地缩了缩。

炎育旗咬牙忍过这六下，主任一松开，他便往後退了好几步，不停地又痛又麻的手掌。

见炎育旗貌似正在犹豫，主任等了等，没等到回应，便伸手抓住炎育旗左手腕抬起来，趁炎育旗没回过神，一连六下快速打下去。

“好。”主任转走回书桌给炎育旗准备纸和笔，却听炎育旗补充：“我写给黄老师，可是我不要写给爸爸。”

炎育旗咬著思考了一会儿，决定不再赌气，便摇了摇。

“炎育旗，这才第四鞭。”

面……难，哥哥也是这样，纯粹只因脸太薄，才不向母亲讨饶？

“一……”炎育旗老实地回答。

不打在哪里，炎育旗只知整个手掌都很痛，忍不住又缩回了手，轻轻已经发红的掌心，低扁嘴不敢看主任。

便知这孩从小到大没挨过打。他扬起藤鞭，示意炎育旗把手摆回原位，“还有二十三下呢。”

什麽？炎育旗一愣，本在为可怜的手掌担心，可现在显然是要遭殃。

“写还是不写？”洪老师停下手问

炎育旗尴尬极了，垂得低低地。他想不到主任居然会关心学生有没有被打痛。

洪老师看惯了学生这样明明很痛却就是不服的逞行为，男学生大多数都能忍到最後，离开训导前还能故作镇定地抬，离开後就偷偷去疼痛，直到下次再挨打的时候才会比较害怕。对待会害怕罚的学生，他的原则是一定尽量从轻罚，他认为只有懂得怕的学生才会改，若太过咄咄人，反而会造成反效果。

主任回瞪了这倔的孩，拿起藤鞭走上前去，“看来你还是不知错，转过，手扶墙，剩下的老师非用力打不可。”

“还想不想再打？”

洪老师放下藤鞭，自屉里取一包纸巾，走近炎育旗，把他挨打的手掌托起来，用冷的纸巾敷上去。

“哎哟！”炎育旗到一阵火辣疼痛，要伸手去却被主任是回墙上，第二鞭同时挥了下去。

洪老师接著再打第四鞭，这次已经没办法打在没被打过的分，而是与第一鞭一样重叠在掌心中央。

“嗯！”炎育旗痛得闭上了，手掌像抓著团火焰一样在烧。

“除非你决定向你父亲认错，否则老师会打足十四下。”主任边说边把炎育旗转过轻推向墙，炎育旗虽然害怕却不敢反抗，举起手抵在墙上，还没好准备，就听见藤鞭的划空声，接著便是藤鞭打下去的沈闷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