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

他虽是问，然而语气却是肯定的。

“不，你只是纯粹的兵，并没有对与错，而我却将生灵送到你的刃下，任你宰杀，这是我的罪。”

绝望和痛苦。

这只是一段……记忆而已。

希拉沉默不语。

在快要教堂前面的时候，他顿了一下，他有些疑惑地望着空无一的路。

它已陪伴着他的创造者陷永恒的沉眠……

无数的白骨堆积在黑红的土壤上，成为一座登天塔。

旷野空寂，只余一人。

呈现在他面前。

希拉突然有恍若隔世的恍惚，然而杀戮天使毕竟是杀戮天使，长期以来的冷漠让他很快回过神来。

“的确不是，那是世界理者的。”米迦勒坦言承认。

他似乎忘记了什么东西……

“因为我有罪。”米迦勒闭上双，不再看这一切。

他再次望向十字架，神有些茫然，然后垂下，双眸半阖，明亮的光线穿过他的睫，在他的睑投下半圈影，让他有说不的哀伤。

他的嘴一张一阖，似是在说些什么……

“神不允许。”

米迦勒回过神

他想了一会儿，还是决定转离开。

“然而”，米迦勒猛地抬望向希拉，然后一个无奈而痛苦的表情，淡淡地说：“就算是这样，我的羽翼也不会被染黑，因为……”

的……

谁都知，这是不可能的。时间的本质毕竟是残酷的。

“你果然什么都不知，还是因为呆在壳里呆久了吧。”米迦勒不由得笑了起来，这么多年没见，这个杀戮天使依旧是那么的没常识，就像当初在伊甸园那样，似乎一切都没改变。

希拉却听不到了，他开始继续下坠……

“因为那些我杀死的天使？”希拉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

见希拉没有回答，米迦勒也没有生气，他解释：“是父神让我带你来的。”

希拉加快了离开的脚步，神说唐渊正在找他，他现在突然很想见到他。

“但，那不是他的力量。”希拉终于开，却直指米迦勒语言的漏。

他的心中如被尖刀穿过，疼痛铺天盖地的袭来，泪不自觉地落了下来。

然而……

当他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伊甸园的，然而，伊甸园已经消失不见。

因为他看到了孤冷的君王的底那的……

血成河，尸盈遍野。

“你快要堕落了。”希拉淡淡地看着他，宣布这个可怕的事实。

那是，他的唐渊。

“你说的神，是世界理者？”希拉疑惑。

一切都是完好如初。

当希拉教堂前面的祈祷室后，就看到米迦勒站在十字架前，闭目，十指叉放在前。

似乎察觉到了希拉的到来，他睁开，看了希拉良久，然后轻轻地问：“父神已经离开了吧。”

孤冷的君王形散漫地坐着白骨塔之上，望着天空沉默。

或许是错觉吧，行空间转移会发生一些奇怪的状况，虽然几率很小却也不是不可能。

容颜致冶艳，眉角痣，角上挑成妖异的弧度，即使不笑亦是魅惑人心。

然而君王的嘴角始终是上翘的，似是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