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雾气已经变得浅薄，月光明亮了起来。

红的纱衣现在太渊的前，让他的心不可抑制地狂，却在听见这个声音的时候，又恢复了一片冰冷。

“赤皇大人，您不必……”太渊还没有说完，就被打断了。

但是到了这个时候，什麽都已经不一样了，为什麽这个人还能和过去一模一样？

“赤皇大人。”太渊平视著和自己一般矮的炽翼：“我还以为，我曾对您说过了，太渊不值得您费心关。”

心里起誓：现在我虽然卑微地顺从，但总有一天，我要让这天地匍匐在我脚下。我要让这些人清清楚楚地看到，谁才是天地间最的神祗。

只要太渊想要到的，他就能到，从来就是如此。

“赤皇大人。”太渊有些气地喊著。

太渊看著他乌黑的发，闻著他上独有的气味，脑有些无法运转。

“去一个没有别人的地方。”炽翼站在他的前面，一只手地反握住他的，驾驭著火凤在密的雾之中穿行。

纵是不能飞行，但炽翼还是拉著太渊，一直跑到了山巅。

璀然而笑的炽翼，睛比天河中的明星还要闪亮。

这个人会说，无妨，失去就再找一个好了。

“多谢赤皇大人。”他垂著，低声地谢。

这颗心，像火一样炙，也像火一样无情。

痴恋千年，得来的都是这样的下场。

太渊甚至都能想象得，接下来的那句会是“何必为了这个可怜的家夥，扫了您的兴致”。

“我要送七皇回去休息。”炽翼对著随侍这样吩咐：“你们不用跟来了。”

云梦山。

“你的麻了吗？”这个说话的声音带著他所熟悉的亲昵，这双扶他起来的手掌和他记得的一样温。

这不是愚不可及的痴想。

山巅只容几人立足，要是炽翼没有明手快地抓住他，他差就摔落到山下去了。

“以後没有人在的时候，就喊我炽翼吧！”炽翼回过来看著他。

太渊这才发现，仪式不知何时已经结束，大殿中空空的，连说话的回声也能听得清清楚楚。

“赤皇大人，夜宴就要开始了。”边的随侍尽责地提醒炽翼。

“太渊。”

在这个人的心里，本就不觉得发生了怎样严重的事情。

火凤降落在云梦山的山脚下。

这个人毫不留情地杀了著自己的人，然後转就彻底地忘了。

第五章

炽翼的脸离得太近，近到呼可闻，太渊还是受到了

“你累了吧！我扶你回去休息好了。”

在他们的前，现了峻的山峰。

“我们要去哪里？”被拉著坐上火凤飞到了天上，太渊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问。

还没有回过神，已经被炽翼拉著了大殿。

不论费多久的时间，不论付怎样的代价……

“太渊。”炽翼顺势把太渊拉到了自己怀里：“小心一。”

“炽……赤皇大人。”太渊挣开了他的手，没想後退的时候脚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