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还是注意到他访若镇定从容下的那丝掩饰得不太完的颓丧萎靡，还有烦躁。

仔细想想我们总是在重复同样的事：隐瞒，争吵，闹僵，然后歉，总算云开日。其实无济于事，以后还是会这样，循环往复永无止境般。不解开症结所在，总有一天我们的情会慢慢磨光，走向无法挽回的殊途。

但我知这只是表象，正常的情况下往往他越漫不经心，其实心思越是动得飞快，即使现在这不专心的情况下，他常年养成的习惯也还是会让他下意识地大概了解谈判的内容，尤其是重分。

我方负责人之一正在幻灯上着演讲，把目前形势彻底分析个透彻，再列IRR等一系列指标的计算式及行政方案。

看来，也许风扬实际情况比外面的传言还要严峻……

“……明耀为风扬提供担保，由华丰银行贷资金……”

东方啊，到底是你不懂，还是我多想……

呵！你在烦躁什么呢？昨天的事？还是今天我的来意？

他却竟然开始似听非听貌似全然不顾会议了，只不过时不时把神往我这边转，搁在桌面上的左手不安分地轻轻敲来敲去，握放松，放松再握，不断重复着同样的动作，似乎在不耐烦着会议快结束好把我拉去。

“……为此风扬也必须给与明耀一定的利益补偿，可以同期信贷利率作为计算参考……为了更好促合作，互相监督，明耀愿意资以换

我又看了他一秒，不动声移开目光，授意手下开始会议。

我正看着他垂眸的样沉思，他在这时突然抬撞上了我的视线，依稀见他刹那间底似乎一阵松动。

其实即使不谈，我也已经从他里看见了歉疚以及和好的意思。只不过，不该这样……

不多时似乎也意识到他自己的失态，忙镇定自然地伸手随意翻了翻资料，就把手顺势放到桌面下了，只是那神情显然是本没把心思真正放在会议内容上。

什么生意。只是东方御一看见我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起来，神有些萎顿，趁人不注意时向我使了好几个要我找借离开去和他谈谈，只不过我要么刻意忽视，要么无动于衷，最终他似乎叹了气，面无表情起来，大概是不想让人瞧端倪。

他就是这即使失常也不会失常到太过离谱的人。

我正视他时，他正垂木然看着自己桌前刚分发到的影印资料，秘书的声音练地着简洁的解释。

经历了这么多后，我一直在思索：其实，也许你还不清楚，情和其他，你究竟最想要什么。你想双收，可实际你不到，当有朝一日面对必须舍其一的抉择时，该如何。你是还没有这份觉悟，还是你以为你可以理？那么，如果当事实与你所想背而驰的话，你想过到时怎么办么？

然而，我们现在的情况，还不够引起我们思警戒么？

我云淡风轻地在幻灯微弱变换不定的光线下一一审视过风扬主的神，虽然他们都表现得镇静严肃，但还是看到了其难掩惊异欣喜的细微表情，基本可以确定谈判不会成为大问题，最多也不过是一些细节可能需要多次沟通协商。但这情形下，想必明耀还是可以稍微占优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