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尖离脖颈还有一寸，徐崖刻不着痕迹地往后挪了挪，柔声：“，我是好人……不要杀我！……”

云晴面无表情地承认了，“一招琴弦绝毙命。”

没想到她一承认了，沈繁先是一愣，又是哈哈一笑，“看来这半年，你的琴技越发神化了。”

“锵——”

云晴淡淡：“武林盟、血堂、明月楼惨案发生的地小女都去查看过了，沈公可敢与我再去一趟冥教查查线索？”

“你看清楚了是我！……”

云晴睛闪了闪，侧淡淡：“沈公，请。”

那边沈繁还没那么不识趣地掺和去，便笑：“云姑娘接下来要往何去？”

“是你……”

沈繁浅笑，“有何不敢？”

“墨意轩，请神容易送神难！”

这么说着殇突然一剑刺向自己左肩，剧痛让自己清醒了过来，没了刚才的戾气，温柔而专注地看着他，“你别怕……我会保护你……”

“我不杀你……我只保护你……不！……我好恨……唔……”

“……”

沈繁摸摸鼻，“有什么不好的？倒是你，怎么从右使变成情主了？”

“你别这样……”

剑鞘，与风相约，快得不及眨，徐崖刻就中一剑，血潺潺地。殇停了一下，低满意地看了看剑上的血迹，慢慢地走近他。

就……到了现在我才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谋，为的只是倾覆我的江山。”

云晴笑笑，举步离开，远远听到轻到不仔细就听不清的声音，“那是因为

殇又是挣扎地盯了他很久，突然收剑，再次一刺，却是刺在他耳侧的地上，断他几发，徐崖刻惊得冷汗都冒来，再看殇痛苦地捂住。

“离我远！”

殇神志不清，刚说完就陷了昏迷，徐崖刻几乎要落泪，将没了力气的殇拥怀里，简直是恨之骨。

“……”

云晴敛眸轻声问：“这半年可好？”

徐崖刻大惊，没想到桃杀已经到了不用鞘就能影响他的程度了，殇的视线缓缓地移向他，挑一笑，里再找不到任何理智。

“不过在下还有个问题想问。”沈繁是笑着问的，但里是不容敷衍的意思，“姚楼主是怎么死的？”

殇推开他，手在剑上满目的恨意，连睛都变得发红。见着他手里的剑开始泛起红光。

意识越来越控制不住，殇单膝跪地将他在地上，右手剑，里凶光更甚，杀意和情意织，不知所措地看着他。两人四目相对，殇认了他的面容，抬起没拿剑的手轻抚了一下他的侧脸，恍然一笑。

话还没说完殇的剑就指向他的咽，“不忠不仁不义人，奉天之命杀杀杀！”

“我不明白这三年江山战火纷飞是为了什么？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下这样的事？现今又动动手杀这么多无辜的人，用心何其险恶！”殇说到这语气发涩，“他们是谁？于什么理由？我甚至都不清楚……我连该恨谁都不知。”

“我想……杀人……”

徐崖刻右肩被刺，再拿刀已经艰难，抬只看见殇还在幽幽地盯着他，睛在晚上发着邪气的红光，上明白了再不什么真的会被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