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狂风过，散了寂虞的发丝，在那张血迹斑斑的脸上，一对金黄的瞳孔闪着绝望的泪光，在那绝望中又透着一丝冷。

然而这些话应该是没有令寂虞动，她发了狂似的捂着脸喊：“别看我！！我让你别看我！！”一边挣扎着想要逃离李可卿的钳制。

刀尖在离右一寸的地方猛然停住，李可卿没有反抗甚至没有眨，竟然还能笑意，默默的看着寂虞和她的那把刀。

“你要去哪里？”顾义看着转准备离开的寂虞问。

寂虞的脚步顿了一下，继续弓着拖着凌的脚步朝远走去。她的斗篷早已在这一路的战斗中变得破败不堪，被风撕扯着像一件千疮百孔的战袍，已经没有人记得它最初的光鲜。

我倒一冷气，那不是人的睛，那是妖的睛，那个人对寂虞了什么？！

寂虞反应过来，迅速扭过，拉上斗篷挡住自己的脸。

“小虞儿——”李可卿跪坐在地，小心翼翼的唤，探想要去看寂虞的脸。

脖缓缓站起来，佝偻着，脑袋低垂着，凌的发丝挡住了脸，沉的犹如鬼魅。

“不要看我！！不要看我——”寂虞手中的弯刀刺了李可卿的左，然后立刻了来朝他的右刺去。

在那转的功夫，我看见她脖上的伤竟然已经愈合。

这背影渐渐消失在树林之间，没有胜利者，也没有失败者，有的只是落寞者和悲伤者。

顾义背着李可卿，我浑浑噩噩的跟在后面，所有发生过的事像一场炸雷般的噩梦，所有滴堆积起来的避风之塔在一瞬间倾倒毁灭。我想笑笑继续说着无关痛的俏话来调节气氛，却发现挤来的笑声比哭还难听，于是作罢。

寂虞颤抖着放下举着弯刀的手，用力一推，李可卿失去支撑倒在地上。顾义已经赶到他边，托起李可卿，发现他已经不支陷昏迷当中。

鲜血从李可卿闭的左中涌，顺着脸庞下，染红了他的衣领。

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我和顾义都站在一旁，本来不及上前阻拦，而且我只觉得自己两条抖如筛糠，绵绵的几乎无法站立。

“不要说这些我绝不会同意的话。”

清冷的天，时间仿佛定格在这一刻，谁也不想去打扰他们，除了风。

想起最初看见李可卿的时候，那副桀骜不驯的模样，我忍不住哽咽。

“小虞儿——”李可卿说不的慌张，忙的抓住寂虞的手臂。

寂虞摇晃着要往后退，嘴里喃喃的说：“别看我——别——”

“别看我！！”大概是觉到李可卿的视线，寂虞愤怒的声音带着呜咽的鼻音，“放手！”

噗的一声，尖刀刺血的声音，突然的令我心底一悸，我不由得揪的衣服，看着混渐平后的这一幕。

我想李可卿也一定发现了这一切，可他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问，只是默默的看着寂虞，那神是我从没有在任何一个人上看到过的温柔如。

大概两三天之后吧，我模糊了时间概念，只是盯着顾义的两只脚，他到哪我到哪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