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我惯了的青环没有多想，更没有想到赫连鸿展其实说的不是他，尽他也还记得当初赫连鸿展会救他是因为什么，但此刻却完全没有联想到一块。

凌云也在小凌山范围内，他没有说谎，只是把范围说得广了一。

青蛇算不上妖兽，就只是普通的蛇，有灵的

而赫连鸿展会觉得不真实也不仅仅是因为这事发生得太突然，更是因为他有难以想象当初的小青蛇化成人形后会是……这个样。

他们以前是见过的了。

赫连鸿展虽然着急但也没有促，他等着青环自己开。

青环笑了笑，“在小凌山。”

而且他和小青蛇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小凌山后山的潭边上，这么说没什么问题。

虽然青环确实算得上英俊潇洒风倜傥，这他承认，但是觉上就是有不对劲儿。原先他一直觉得小青蛇化形之后应该是荣青那样的，至于青环……啧，有邪气过，也更成熟了些，相比较起来还是觉得荣青更像，难一直以来都是自己觉错了？是他想多了？

“你的妖兽本是什么？”

“妖兽形态。”

赫连鸿展有些控制不住地心加快，他在小凌山见到的妖兽不多！真的不多！现在就只差最后一个问题了！

好一会，青环磁的嗓音再次响起：“青蛇。”

“可以，”赫连鸿展也痛快，“第一次见面是在什么地方？”

小凌山？赫连鸿展倒没觉得这个范围很广，他去过的地方很多很多，在金丹期他就经常天南海北地去历练，在各地的赏金堂接任务，青环要是说别的话他未必想的起来，不过小凌山毕竟是他待得时间最长的地方，自起码在小世界是这样。

赫连鸿展对青环没什么兴趣，只是觉得自己居然见过这么大的妖修却一印象都没有实在古怪，也隐隐觉得有些危险。自己的边曾经现了这样厉害的角他却没有察觉，这不应该。

“我实在是记不清到底是什么时候跟你见过，若是你不介意的话可以讲一讲。”

他找了那么长时间的小青蛇居然就在前！

小青蛇？青环想了一下，自己当年也不算是小了吧，但可能在赫连鸿展中只要不是蟒都能算得上小蛇呢？至少青蛇没说错。

“那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是妖兽的形态还是现在的人形？是人形的话有没有易容？”赫连鸿展只是觉得神像是见过，对这张脸却没什么印象。虽然他有的时候会跟荣青一样有一脸盲，但是这么众并且可以说有特的长相他不应该一印象都没有，所以有两可能很大，一是当时青环是兽形，二是虽然是人形但却易了容。

青环沉默了很久，像是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赫连鸿展。

于是青环，“对，我就是当初那条青蛇。”青环也没想到赫连鸿展还能记着他，而且看对方的样好像还很印象刻似的。

果然是！

赫连鸿展的心一颤，虽然之前已经料想到这个答案，但是听对方亲承认还是觉得很……不真实！

“你记不起来是你的事，我没有义务告诉你，不过看在荣青跟我老板那么相熟的份上，我可以回答你三个问题。你可以试着通过这些问题的答案来回忆一下看看能不能想起来。”

“你就是当初的那条小青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