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小鲤鱼毫无防备的神情，小殷一肚的火全都没了，他弯腰把小鲤鱼抱起来，往睡觉的屋走过去，“谁告诉你我想吃你的？”

小殷皱了皱眉，不太懂这个小妖怪是在什么打算：“你割什么？”

“对啊，”小鲤鱼一脸理所应当地看着他，“你不是专门打渔的吗？还是说你不喜这些鱼？”

小殷看着小鲤鱼说起鱼羹睛都眯起来了的神情，松了气：“那就好。”

何况，如果不吃掉自己，这个人大概会很快就死掉吧？他是凡人，不能活到很久很久的，小鲤鱼发愁地想，给他吃一，就指甲盖那么大一，大概……不会很疼吧？

“给你吃呀，”小鲤鱼小声解释，“给你吃一小块，你不要全把我吃掉好不好？”

等到了海上，小殷才发现小鲤鱼的本事，他在船撒网，小鲤鱼坐在船尾拍了拍船舷，就有数不清的鱼儿自己往网里，等到网装不下了，小鲤鱼再拍一拍船舷，剩下的鱼就会自己游开。

小鲤鱼看他吃鱼羹吃得那么投，不禁在一旁发起愁来，这个人这么吃鱼，会不会哪一天把自己也吃掉？他说过旁人也会把自己捉去红烧的呀！

了小鲤鱼，后者站在他后带着好奇的目光打量着村里的人，别人说什么问什么他都朝着对方弯起睛笑，卫家的小儿说，小鲤鱼大概是脑不太好使才被家里人丢到海里的。

“不……”小殷难得有些张地摇了摇，“只是你不也是……”

小殷海不过一小会儿，就收获了满满一船鱼，这是连他师父都没有的本事。

“隔卫家的小

小鲤鱼虽然不懂得为什么和小殷分开就要被人捉去烧菜，但还是非常不想被红烧的。

小鲤鱼虽然是只刚生的小妖怪，但他的学习能力非常，跟着小殷学了一回饭以后，他就能自己烧非常味的鱼羹了，尝过小鲤鱼煮的饭以后，小殷再也不想吃自己的手艺了。

小殷一次用这样严厉的语气和小鲤鱼说话，后者吓得缩了一下脖，低声：“我想看看自己上哪一块最好吃，就割下来……”

这样一天天过去，表面上平日里还是小殷带着小鲤鱼海，小鲤鱼回家煮鱼羹，晚上两个人一起睡觉这样平平淡淡的日，但实际上小鲤鱼心里的担忧却越来越重，他觉得小殷真的很好，给自己衣服，给自己买城里小孩儿喜的新鲜玩意儿，晚上还肯分一半的棉被给自己抱着自己睡觉……

于是等到了晚上，小殷刚一屋就看见小鲤鱼正拿着刀往自己上比划，他大惊失，冲过去夺下刀扔在一边，厉声：“你在什么？！”

小殷看着小鲤鱼兴致地伸手去拨小船中装着的鱼，神情有些复杂：“你是在帮我捕鱼？”

小鲤鱼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明白小殷想说的是什么了，“我也是鱼吗？没关系的，我也很喜吃它们！”

小鲤鱼听到他这样说也不生气，仍然笑眯眯地跟在小殷边，伸两手指拽着小殷的衣角，小殷很满意对方这样依赖自己，他门前就反复叮嘱过小鲤鱼，见人不能说话，更不能和自己分开，不然就会被有心人捉去红烧鲤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