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禩的原本并不瘦弱，只是近三个月来伤心过度，清减许多，如今在烛光下两叠，看上去反倒有些弱分明。

胤禛慢慢地走过去，生怕惊动了他，但步踩在地上，两人距离又不远，那人又岂会听不见。

胤禛也不理会，径自加大了幅度和频率，只觉得包裹着自己的地方愈发顺，如同女的樱桃小着，令人几薄而。

压抑的与息自帐后断断续续地响起，映着烛火微光，只显得更加靡。

律动愈发快了些，仿佛要将人到绝境，胤禩几乎无法承受，只能攀着对方的臂膀，随之沉浮。

“……嗯……四哥……”

太还没来，清晨的微风轻轻拂过，那人一袭白衣裳，负手而立，背对着他，看上去愈显瘦削。

略显仓促的脚步在看见那站在田前的影而缓慢下来。

胤禛却不看他如此，总是千方百计想要引他失态的模样。

自己等了那么多久，忍了那么久，终是忍不住，他知昨夜的事情，几乎算得上趁人之危了。

见那人又抿了不说话，不由轻轻一笑，的动作加快了些。

胤禩蓦地微弓起，只觉得心如擂鼓般动，一闷在已久的气终于吐了来。

胤禛醒来的时候，枕边已是空空，他心中一惊，忙起穿，推门去。

“小八。”胤禛将披风覆在他上。“天凉重，你站多久了？”

对方发忍耐已久的官慢慢地推送来，胤禩只觉得就像从那被生生撕裂一般，痛楚难当，不由伸手去推拒。

胤禩并没有回，他只是专注地看着前盛放的朵。

“求我。”

释放的染了一手浊白。

胤禩就算喝醉了酒，也只是微微拧着眉，在能忍受的范围内竭力压抑自己的。

胤禛趁着他失神浑噩，将手上濡送至后，沿着细细涂抹，手指试探地伸去轻轻，如是几次，又脱下衣服覆上去。

“……”

汗自额落下来，鬓间，如泪痕一般。

硕大的灼一直到才停歇下来，顿了一会，见下的人似乎有些适应了，这才开始慢慢地起来。

时间一长，痛楚变成麻木，另外一觉自慢慢燃起。

只是箭在弦上，又怎容半途而废，胤禛抓住他的手，烙下去的吻带着抚，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地落在他上。

“别……”胤禩微微息，有气力不济，神智已经有些紊，现在脸上的表情是更加迷惘。“慢些……”

万籁俱寂的夜格外沉，这庄似乎也完全没黑暗中，惟独这间屋散发着暧昧的气息，酒香与麝香杂弥漫，足以让人猜到正在发生的事情。

“求你……”

“我是谁？”

拖了半调上扬的尾音，带着媚惑，让胤禛几乎捺不住。

他并不后悔昨晚的事情，所担心的不过是胤禩接受不了。

良久，方才渐渐停歇。

“就一会儿。”胤禩没有拒绝他的好意，顺手抓住披风固定，这令胤禛原本忐忑的心情有些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