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声音，大夫人这才看到打她的并不是程氏母女，而是大老爷。又听大老爷竟然说她失心疯，这才被吓回魂，知刚才她的有些过火。可她咽不下这气，今天就算是拼上一死，也绝不会让程氏母女好过。

“无关！你还敢说无关！我看分明就是你们背后的手脚。‘名声’五儿她也，不过是个妾生的贱，还妄想取待我的四儿，告诉你！想都别想。就算不能让五儿给四儿陪葬，我也断不会让她好过。她等着家当尼姑吧！”大夫人面目狰狞，喊的是声嘶力竭，就连刚府院的大老爷，也能将这些污言秽语听的清楚。

“妾氏没有，四儿的死与妾氏和五儿无关，还请大夫人莫要血人，坏五儿名声！”程姨娘虽跟着儿分府来，可尊卑礼教在先，她仍是大老爷的妾，所以就算大夫人无理在先，她除了言语反抗，也不敢直接就将人请府院。

“宝如，带人保护外婆和娘亲，去给大老爷送信儿，就说大夫人失心疯，让他速将人领回！”幕晨雪看着被砸坏的家什木，只吩咐手下人保护好亲人。好在这会儿九哥儿去了县学，不然只怕又会受惊被吓。

幕府大夫人，正在为失了女儿而伤心。忽听此消息气愤难平，竟然带着下人冲到幕晨雪的院大闹了一场。

“你个贱人，连同五儿害死了我的女儿，还想着让自己的女儿嫁去王府为妻，别作梦了。我这就去找庆王妃，告诉她我要悔婚！”大夫人带人冲府，幕晨雪并未让人加阻拦。一是对四儿心有亏欠，二是下让大夫人这么闹上一闹，这样她也好去请父亲面，借此为由等她嫁的时候，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在自己的院嫁，而不用回幕府待嫁。

“当初是你持让五儿去给庆王府的二少爷为媵妾，如今妻死抬妾本就是依礼所至，你这会儿到跑来闹腾，当初程氏跪求于你，难你都忘了不成！”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逭。这一切都是因大夫人当初的一念之差所至。可是她又怎会去认，当初她又何偿愿意让自己的女儿嫁给那个病秧，还不是因为老爷一心想升官，这才卖了自己的女儿。

几步冲到内院，二话不说一掌扇在了大夫人的脸上。大夫人中只有面前的程氏母女，哪里会想到大老爷竟然会突然现。被人打了一掌，还没回过神，“你竟然敢打我，来人啊，把这对贱人给我绑了，拉去河边浸猪笼！”

“我看谁敢！”大夫人下了命令，她带来的人当然是依命就要冲上去抓人，就听大老爷一声令喝，“来人，夫人因为四儿突然往生，而得了失心疯，速将夫人扶回幕府！”

可到来，幕府什么都没有得到。只有四儿早早就香消玉殒恨而终。大夫人怒瞪着双目

“老爷，四儿可是您嫡亲的女儿，这才嫁不到二年，人就死了。不是程氏这对贱人诅咒，四儿好端端的怎么会这么早就去了！我的四儿啊！”大夫人哭跪在大老爷的面前，为亲娘，她是真的很在乎自己的三个儿女，可坏就坏在她只在乎自己的孩，甚至拿别人的孩为自己的儿女铺路。

庆王府久病缠的二少爷，刚死了元，就要于三月后迎娶同为幕府的庶女为继室一事，一时间在蓟县县城内传的是人尽皆知。

六章，失心疯